且不說他一身力氣過人、身手又極為利落,系統揹包裡還藏著剔骨尖刀和獵槍,
真要是遇上故意找茬的硬茬,直接動手便是。
想罷,他抬腳跟在了女人身後。
衚衕裡又黑又深,一眼望不到頭。
女人對這片街巷的路格外熟悉,腳步邁得急促,一路領著王陽走到衚衕盡頭,抬手便要解身上的衣釦。
可偏偏就在這時,她背上的孩子醒了,扯開嗓子放聲哭嚎。
女人只好停下手頭的動作,連忙將孩子抱進懷裡,柔聲哄著。
為了讓孩子止住哭聲重新入睡,她解開衣襟,給孩子喂起了奶。
王陽也不著急,掏出煙點上一支,慢悠悠地抽著,目光落在女人的胸前。
夜色裡,那片瑩白的肌膚,宛若兩朵肆意綻放的白牡丹。
他心頭微微一動,開口問道:“你男人是怎麼沒的?”
“病死的。”女人低聲回了一句,聲音裡滿是落寞。
“家裡還有別的親人嗎?”王陽又接著問。
“就我們娘倆,再沒旁人了……”
“我孃家嫌我們娘倆是累贅,連家門都不肯讓我們進……”
在那個年代,寡婦帶著孩子本就最招人嫌,
再加上家家戶戶都窮得揭不開鍋,沒人願意平白多養兩張嘴,孃家人不肯收留,也是常有的事。
“唉,這地方實在太不方便,要不咱們去你家吧?”王陽思索片刻,開口提議。
女人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著王陽,神情裡滿是遲疑和不安。
王陽掏出兩塊錢遞到她面前,溫和道:“你放心,我不是壞人。”
女人看著手裡的兩塊錢,眼睛瞬間亮了,遲疑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行,但你可得小心點,別讓街坊鄰居看見了。”
王陽聽了,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女人都已經出來做這樣的營生了,還這般顧惜臉面,真是既想保住名聲,又不得不做這樣的事。
不過他也能理解她的難處,只覺得她這副自相矛盾的模樣,倒有幾分可笑。
他點了點頭應道:“放心,我都聽你的。”
女人應了一聲,接過錢小心翼翼地塞進衣兜,對王陽說:“您跟我來。”
說完,便領著王陽走出這條死衚衕,拐進了旁邊另一條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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