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勝男柔聲勸道:“當家的,你喝多了,進屋躺會兒吧。”
說著,她便扶著馬坡起身,馬坡已然半睡半醒,嘴裡嘟囔著旁人聽不懂的胡話。
王陽站起身想上前搭把手,蔣勝男卻搖了搖頭,輕聲說:“你坐著就好,我扶他進去就行。”
裡屋傳來馬坡重重摔倒的聲響,還有蔣勝男輕柔的安撫聲。
王陽站在餐桌旁,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胸口發慌。
他本該立刻離開,趁一切還沒失控,趁一切尚且來得及挽回,
可雙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怎麼也邁不開。
蔣勝男掀開門簾走出來時,王陽看見她雙頰泛紅,眼眸亮得動人,眼裡藏著化不開的情意。
她反手把布簾掖緊,輕聲道:“他睡熟了。”
兩人隔著一張餐桌對視,屋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灶臺上的水壺燒得滾開,發出尖銳的鳴笛聲,可兩人都僵在原地,誰也沒有動。
“你是故意的。”王陽看著她,沉聲說。
蔣勝男緩緩走上前,直到兩人相距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她輕聲反問道:“你不喜歡這樣嗎?”
王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著廚房裡的煙火氣,這奇特的味道撩撥著他的心絃,讓他心神盪漾。
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吶喊,發出最嚴厲的警告,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理智。
“我,我們不能這樣……”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掙扎。
蔣勝男眼波流轉,盡顯嬌媚:“為什麼不能?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王陽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卻終究捨不得用力推開。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男子漢。”
蔣勝男仰頭望著他,眼中水光閃動,情意綿綿,
“馬坡連槍都端不穩,可你……連老虎都能打死。”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王陽心底某個塵封已久的角落。
他突然用力將蔣勝男攬進懷裡,而她,也熱烈地回應著他的擁抱。
王陽正沉浸在纏綿的溫柔鄉中,耳畔突然傳來裡屋馬坡戛然而止的鼾聲,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可蔣勝男卻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喘著氣輕聲說:別停。
日子就這般一天天悄然流逝。
蔣勝男側著身子靠在他懷裡,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慢悠悠地畫著圈。
“你下次上山打獵,是哪一天啊?”她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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