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馬坡瞪圓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方才還兇猛無比的獵犬,在王陽手下漸漸平復下來,不再掙扎。
王陽沒有應聲,緩緩鬆開項圈,抬手輕輕撫摸著獵犬的腦袋和耳後,動作輕柔到了極致。
他的動作無比嫻熟,彷彿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指尖輕落在獵犬身上幾處特定的穴位,緩緩按壓。
不過短短三分鐘,原本兇戾囂張的獵犬,竟慢悠悠地搖起了尾巴,吐出舌頭,親暱地舔舐著王陽的手掌,
最後乾脆四腳朝天躺倒在地,袒露出柔軟的肚皮,擺明了想親近他,毫無半點防備。
“太神了!”馬坡猛地一拍大腿,嗓門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陽哥,你有這本事,怎麼早不說啊!”
王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平淡道:
“養狗狗和與人相處是一個道理,得琢磨透它的心思,懂它想要什麼。”
他抬手撓了撓獵犬的下巴,獵犬立刻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眼神溫順得就像養了十幾年的家犬,半分戾氣都消失無蹤。
“黑子,過來!”馬坡試著喊了一聲獵犬的名字,想看看它如今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可獵犬隻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腦袋一扭,又湊到王陽手邊蹭來蹭去,模樣十分親暱。
就在這時,蔣勝男從屋裡走了出來,一眼看到這副畫面,眼睛瞬間亮了:“陽哥,你把它收服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淺藍色布褂,頭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脖頸旁,平添了幾分溫柔韻味。
王陽抬眼,恰好與蔣勝男的目光相遇,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周遭的空氣彷彿都靜止了。
蔣勝男的臉頰猛地泛起一抹紅暈,慌忙移開視線,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淺淺笑意,還是被王陽精準捕捉到了。
“有了這隻獵犬,今天上山打獵,肯定能大獲豐收。”
馬坡長舒一口氣,興沖沖提議道,“陽哥,咱們這就出發吧!”
王陽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獵犬的脊背:“黑子,走。”
獵犬立刻站起身,精神抖擻地跟在王陽身後,任憑馬坡怎麼呼喊,都像是沒聽見一般。
馬坡訕訕地笑了笑,只得趕緊跟了上去。
靠著馴獸的本領,王陽和黑子的配合十分默契,稱得上天衣無縫。
在他的指揮下,黑子就像他伸展開的手臂一般靈活,追蹤獵物、堵截去路、驅趕目標,每一件事都做得盡善盡美。
不過大半天的功夫,他們就獵到了兩隻野兔、一隻山雞,甚至還發現了一窩野豬留下的蹤跡。
“陽哥,你訓狗的本事也太厲害了。”
馬坡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滿眼羨慕地看著蹲在王陽腳邊、乖巧聽話的黑子,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通人性、這麼聽話的獵犬。”
王陽伸手摸了摸黑子的腦袋,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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