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頭狼動作十分敏捷,猛地向旁邊跳開,
子彈只打中了它的後腿,濺出一抹鮮紅的血花。
狼群瞬間亂作一團,此起彼伏的狼嚎聲接連響起,
可讓人意外的是,受了傷的頭狼並沒有帶著狼群撲上來,
而是發出一聲悠長的嚎叫,領著所有狼退到了更遠處的黑暗裡,卻依舊不肯離去。
王陽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可他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依舊緊握著步槍,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他迅速收拾好身邊的裝備,把野豬和其他獵物用繩子仔細捆好,一股腦兒放進了系統揹包,
又在原地砍了幾根粗壯的樹枝,紮成一個簡易拖架,方便後續拖運獵物。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透夜色,灑落在山野間。
王陽藉著這微弱的光亮,開始朝著山下挪動腳步。
每走一段路,王陽都會停下腳步,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
他能感覺到,狼群還跟在身後,只是始終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不肯輕易放棄。
就這麼走走停停,小心翼翼地往前趕路,等太陽徹底跳出地平線,灑下萬丈光芒時,王陽終於看到了山口的輪廓。
他這才把系統揹包裡的獵物取出來,放在簡易拖架上,拖著沉甸甸的獵物,一步一步往村裡走。
村口,張秀芳還坐在那裡,
一夜沒閤眼的她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神卻依舊執拗地望著山路的方向。
當王陽拖著滿身沾著血跡的獵物,出現在清晨的薄霧中時,
張秀芳先是怔怔地看著,愣了好幾秒,隨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不顧一切地朝著他衝了過去。
“陽子!”
王陽立刻丟下手裡的拖架,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撲進懷裡的張秀芳。
她埋在他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小拳頭一下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哽咽著說: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我還以為……”
王陽緊緊抱著她,低頭親吻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歉意:“沒事了,都沒事了。
是我獵到的獵物太多,收拾起來耽誤了時間,才沒能按時下山……”
村民們聽到動靜,紛紛趕了過來,當看到王陽拖回來的獵物——
尤其是那頭體型巨大的野豬王時,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天吶!這頭野豬怕不得有五百斤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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