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胡說八道,親事根本就沒黃,本姑娘早晚要嫁進城裡去,
以後這些粗活累活,再也輪不到我做,我以後要吃商品糧,過城裡人的日子……”
她此刻一肚子火氣,對村裡人的閒言碎語厭煩到了極點。
這些人實在太閒了,總愛胡亂編排她的婚事。
真是聽風就是雨,明明沒影的事兒,到了她們嘴裡,愣是說得跟真的一樣。
尤其是王陽和張秀芳結婚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身上,
議論最多的就是她的婚事,這讓她心裡煩躁不已。
不行,必須想個辦法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把話題從自己身上引到王陽和張秀芳那邊去!
“淮茹,在洗衣服呢?”李
嬸挎著菜籃子走了過來,在旁邊的石頭上蹲下,剛要開口說,“聽說賈家那邊……”
“李嬸,”秦淮茹連忙打斷她的話,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您知道王陽家最近怎麼樣了嗎?”
李嬸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忘了剛才要問的話,笑著答道:“哎喲,那家裡可熱鬧了!”
“他那新媳婦賢惠得很,把那大四合院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王陽更是疼媳婦,昨天還專門去城裡給她買了塊花布,打算做新衣服呢。”
秦淮茹的手指在水裡攥得更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手掌心裡。
她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道:“是嗎?我還以為……”
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以為什麼啊?”李嬸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身子往前湊了湊。
秦淮茹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李嬸,咱們倆關係好,我才跟你說這話,你可千萬別往外傳。
我聽說王陽和那個劉木匠的女兒劉青青,關係好像不一般。”
“劉青青?”李嬸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吧?那姑娘不是已經嫁過人了嗎?”
“對了,這事之前還鬧過一陣呢,王陽當時還被抓起來了,後來不又放出來了嘛,大家都說倆人是清白的,都是別人瞎傳的……”
“李嬸,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要是倆人之間沒半點不對勁,旁人又怎會平白無故嚼舌根?”
秦淮茹語氣慢悠悠的,話裡藏著話:“你好好琢磨琢磨,王陽怎會平白無故幫著劉青青對付張工?
我還聽說,他總往劉木匠家裡跑呢。”
李嬸聽了這話,眉頭當即皺成了疙瘩:“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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