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眯起眼,屏住了呼吸,等秦淮茹走到他事先選好的位置,便輕輕將小青蛇放在了路中央的一塊石頭上。
小蛇一觸到溫熱的石面,立刻盤成一團,陽光灑在它身上,鱗片泛著瑩潤的光,像一塊溫潤的翡翠。
下一秒,秦淮茹的尖叫聲驟然劃破山林的寧靜,比王陽預想的還要刺耳響亮。
她猛地往後跳了好幾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裡滿是驚恐。
小青蛇完成了任務,迅速溜進旁邊的草叢,轉眼便沒了蹤影。
“蛇!我被蛇咬了!”秦淮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手死死捂著大腿內側,聲音抖得不成形,
“救命啊!是劇毒的蛇,咬到我了!”
王陽在灌木叢後又等了片刻,直到她的呼救聲裡裹滿了絕望與無助,才裝作匆忙趕路的樣子,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是誰在喊救命?”他故意抬高聲音,臉上擺出一臉疑惑的神情。
秦淮茹看到王陽,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盡全力朝他喊:“王陽!快救我!我被毒蛇咬了!”
王陽快步上前,故作驚訝:“淮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咬到哪了?快讓我看看。”
秦淮茹早已哭得淚流滿面,此刻也顧不上害羞,哆哆嗦嗦地指著大腿根部:
“這、這裡……是條青蛇,肯定有劇毒!我……我不想死啊!”
王陽蹲下身,神色嚴肅地仔細檢查她的傷口,
只見兩個細小的牙印周圍已經微微泛紅——這正是他事先塗在蛇牙上的草藥起了作用。
“這傷確實是青蛇咬的。”他語氣低沉,神情凝重,“這種青蛇毒性極強,半分都耽擱不得。”
秦淮茹嚇得雙目圓睜,眼裡寫滿恐懼,慌忙攥住他的胳膊連聲追問:“那……那可怎麼辦?我是不是要死了?”
王陽沉聲道:“現在只有一個法子,必須立刻把蛇毒吸出來,不然毒素一旦擴散,性命就保不住了。”
“快!快救我!”秦淮茹一聽,哭得更兇了。
從前村裡不是沒人被蛇咬死過,她親眼見過的就有三具屍體,所以對被蛇咬這件事怕到了骨子裡,
下意識地苦苦哀求,“王陽,求求你,快救我,幫我把蛇毒吸出來,求求你了……”
“使不得。”王陽皺起眉,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男女授受不親,哪能做這種事。
這規矩破不得,我要是幫你吸了蛇毒,你回頭反咬我一口,說我藉著救你佔你便宜,
那我豈不是要被扣上流氓的罪名?不行,萬萬不行。”
秦淮茹當即立下重誓:“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要是我敢反過來坑你,就讓我全家遭報應!”
說著,她直接對著王陽跪了下去,哭著哀求,“王陽,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嗚嗚……”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王陽丟下這句話,便彎下腰,湊近了她的大腿。
秦淮茹的身體瞬間僵住,可強烈的求生欲壓過了心底的羞澀。
,上的側大己自了在的熱溫王覺,睛眼著閉
。抖發微微住不忍讓,全至延蔓背脊著順麻的樣異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