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和秀芳比嗎?”
王陽的語氣冷得刺骨,“秀芳能明媒正娶嫁給我,為我生兒育女,你能做到嗎?”
“那你和張秀芳離婚,娶我啊!”秦淮茹脫口而出,“我給你生,我給你生一大堆孩子,一直生到你煩為止!”
“淮茹,你今天也沒喝酒,怎麼淨說胡話?”王陽皺著眉頭,滿臉無奈。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淮茹耍起了小性子,扭過頭去,不肯再看王陽。
“想和我斷了關係?那也得等這次的事情徹底了結再說。”王陽的語氣依舊淡漠,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村外的小樹林裡,月色朦朧,淡淡的清輝灑落在林間。
月亮漸漸向西傾斜,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王陽說完話,轉身抬腳就走。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寒冰,和林間這清冷的月光別無二致。
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後叼在嘴裡,煙霧繚繞間,襯得他的神情愈發冰冷。
自始至終,他再也沒回頭看秦淮茹一眼,也沒搭理她一句話,腳步堅定地徑直往前走去。
身後傳來秦淮茹帶著幽怨的抱怨聲,一聲接著一聲,在林間久久迴盪。
王陽卻半點都沒放在心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頭也不回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不過是陪了自己幾次,就妄想讓自己養著,還想搬到城裡過闊太太的日子,王陽才不會慣著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醫院外科的病房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飯菜的油膩味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股渾濁難聞的氣味,讓人聞著便渾身不舒坦,心裡發悶。
賈東旭半靠在靠窗的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不斷冒著涼汗。
只要走廊裡傳來一點點腳步聲,他就立刻心神不寧,慌忙扯過被子,
把自己的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不露。
“醫生,我兒子這傷……會不會對那方面有影響啊?”
賈張氏搓著雙手,臉上寫滿不安,對著前來查房的主治醫生急切地問。
這位主治醫生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神情格外嚴肅。
他翻開手裡的病歷本,沉默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
“賈同志的外傷已經處理好了,但睪丸部位的神經受損情況,還需要做進一步觀察。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生育能力多半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死死抓著病床的欄杆,急切地追問:
“肯定會有影響嗎?那影響到底有多大啊!我兒子還沒結婚呢,我們老賈家就這一個獨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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