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定金。等事成之後,再給你們一張大團結。”
1953年的十五塊錢,可不是一筆小錢,足足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個多月的工錢。
郭大撇子和同伴對視一眼,當即伸手把錢揣進了兜裡。
“賈哥,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賈東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沉聲說:“他不是靠賣野味討生活嗎?那咱們就斷了他這條生路!”
三天後,王陽像往常一樣,推著裝滿獵物的獨輪車來到豐澤園後門。
這次他的收穫格外豐厚,車上裝著兩隻野兔、三隻山雞,還有一頭小野豬。
可讓他意外的是,平日裡總會熱情迎上來的傻柱,今天卻不見蹤影,
門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中年男人,冷著臉立在那裡。
“請問您是?”王陽放下車把,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禮貌地問道。
“我是新來的採購主任,姓劉。”中年男人瞥了眼車上的獵物,語氣冰冷,“以後我們這兒不收野味了。”
王陽頓時愣在原地,追問:“怎麼突然就不收了?
我跟貴店合作都半年多了,老闆和大廚一直都對我的貨很滿意……”
“這是上頭的規定。”劉主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野味容易變質,從今往後我們只從國營肉聯廠進貨,你請回吧。”
王陽站在原地,望著劉主任轉身進院的背影,眉頭緊緊皺起。
這事來得太過突然,一點緩衝的餘地都沒有。
他推著獨輪車離開豐澤園,打算去城裡其他飯館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把獵物賣出去。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越發透著不對勁。
城裡三家一直收他野味的飯莊,今日全都找了各樣的理由拒絕收購:
有的說食材庫存已滿,有的說最近店裡客人少,用不上這麼多野味,
最離譜的一家,竟直說野味不符合衛生標準,堅決不收。
夕陽西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王陽推著滿滿一車沒賣出去的獵物,心情沉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王大哥!王大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的巷子裡傳來,傻柱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四下張望確認沒人後,快步跑了過來:
“可算找到您了!我今天特意請了假,一直在這兒等您呢。”
“柱子?”王陽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沒去上班?那個劉主任……”
“什麼劉主任,就是個幌子!”傻柱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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