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味品質上乘,豐澤園的老闆鄭建國絕不可能棄之不用,只不過眼下鄭建國和主廚趙大鵬還被矇在鼓裡。
等二人得知實情,必定會主動來跟他道歉,甚至求著和他繼續合作。
他此刻真正憂心的,是那個看似柔弱,實則心機深沉的秦淮茹。
那天他佔了秦淮茹的便宜,又拒絕了她想進城租房的請求,心裡不禁琢磨,她會不會因此懷恨在心,趁機在背後詆譭自己?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話一點都不假。
三天後,王陽去村裡的小賣部買鹽,
店主老李的態度明顯冷淡了不少,找零錢時甚至刻意躲開,不願碰到他的手。
王陽開門見山:“老李,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老李訕訕地笑了笑,說話支支吾吾:“沒……沒有啊。”
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說了,“就是聽人說……說你在縣城跟人打了架,還動了刀子。”
王陽心頭猛地一沉,追問:“是誰說的?”
老李壓低聲音,小聲道:“就……就老秦家的那個丫頭,秦淮茹。”
他又補充道,“她說你勾結城裡的混混,把她的未婚夫給打殘了……”
王陽的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節都憋得泛白。果然,又是秦淮茹在背後搞小動作!
回到家,王陽看見張秀芳正在院子裡曬衣服。
張秀芳見他臉色陰沉,立刻放下手裡的活,關切地問:“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這幾天,王陽已經把自己遇到的麻煩告訴了妻子,只是特意瞞下了賈東旭身體有缺陷的事。
王陽搖了搖頭,猶豫片刻開口:“秀芳,村裡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閒話?”
張秀芳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晾衣服:
“別去理那些閒言碎語,他們什麼都不懂。”
王陽敏銳地察覺到妻子那一瞬間的遲疑,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認真問:
“秀芳,你信我嗎?”
張秀芳抬頭看他,立刻答道:“我當然信你。”
只是眼神不自覺地閃爍了一下,又接著說,
“只是……人家說得有板有眼的,說你跟那個叫傻柱的走得近,還一起……”
王陽語氣堅定地打斷她:“傻柱是我的朋友。”他解釋道,
“是賈東旭先挑的事,他辱罵傻柱過世的父親,還先動手打人,傻柱只是正當防衛。”
張秀芳點了點頭,柔聲說:“陽子,不用跟我解釋,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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