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祝你和他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王陽特意在“早生貴子”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話裡帶著幾分譏諷。
秦淮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忽然伸手抓住了王陽的手,力道頗緊:
“王陽,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只要你答應在城裡給我租一間房,我……我可以跟你在一起……”
王陽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彷彿被燙到一般,神色冷了下來:
“秦淮茹,你是不是瘋了?我早就結婚了!而且你現在是賈東旭的未婚妻!”
“那又怎麼樣?”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偏執,語氣急切,
“賈東旭答應婚後帶我進城,可他家的房子那麼小……王陽,你這麼有錢,就在城裡給我租間房吧,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王陽此刻才算徹底看清了她的心思——這是想兩頭佔便宜啊!
一邊答應嫁給賈東旭,跟著他進城生活,一邊又想從自己這裡撈取好處。
他不由得想起賈東旭那不堪的診斷結果,心底泛起一陣冷笑。
這兩個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秦淮茹,”王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我再跟你說一遍:
我已經結婚了,而且很愛我的妻子。你和賈東旭的事,與我毫無關係。祝你們幸福。”
說完,他放下幾枚茶錢,轉身便走,身後秦淮茹的呼喊聲,他充耳不聞。
回到帝王廳,鄭和幾人已然喝得差不多了,桌上杯盤狼藉。
見王陽回來,傻柱湊上來,好奇地問道:“王大哥,剛才是誰找你啊?”
“沒什麼人,就是一個老鄉。”王陽輕描淡寫地帶過,重新坐回席間,拿起酒杯,再次加入了酒局。
宴席散後,鄭和親自送王陽到院門口,還悄悄塞給他一個紅紙裹著的紅包,說是路費。
王陽幾番推辭,最終還是收下了。他捏了捏紅包的厚度,估摸裡面得有十塊錢,這可是普通工人半個月的薪水。
傻柱執意要送王陽出城區,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腳步聲在安靜的路上格外清晰。
走了一段,傻柱忽然壓低了嗓音,湊近王陽問道:“王大哥,剛才來找你的那人,是不是秦淮茹?”
王陽滿臉詫異,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靠猜的唄。”傻柱撇了撇嘴答道。
“這些天她總往賈東旭家裡跑,院裡街坊鄰居都在議論,說他倆快談婚論嫁了。
這女人,看著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
王陽淡淡笑了笑,沒接話。
傻柱遲疑了片刻,又接著說:“王大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賈東旭那傷,看著壓根就沒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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