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志待他不薄,他不能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
文麗站起身,繞到桌邊,坐在了王陽身邊。她身上的雪花膏香氣飄進王陽的鼻腔,甜得讓人暈眩。
“王陽,”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聲音輕柔,“就這一次……”
王陽的理智在拼命提醒自己,這是錯的,大錯特錯。
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一股燥熱直往小腹翻湧,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不可以……”他咬著牙勉強出聲,“佟大哥待我這麼好……”
就算他再不上進,為人處世最基本的底線,也絕對不能丟。
文麗緩緩抬手,輕輕按在他的胸膛,嗓音柔得像流水:“別想太多,就這一次……”
裡屋傳來佟志低沉的呼嚕聲,間或夾雜著幾句含糊不清的夢話。
這本該讓他瞬間清醒,反倒讓王陽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說、違背常理的悸動。
文麗的唇輕輕貼過來的剎那,王陽心裡僅剩的那點理智,徹底崩塌了。
他生澀地回應,雙手不受控制地攬住她纖細的腰。
煤油燈的火苗猛地晃了一下,牆壁上投出兩道緊緊依偎的影子。
這一夜,像脫了軌的列車,再也停不下來。
黨校宿舍的窗縫漏進一縷清晨的陽光,王陽驟然驚醒,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他抬手抹了把臉,望向對面床鋪。
佟志還在熟睡,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昨夜三人一同飲酒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緊接著便是文麗柔軟的唇、清甜的氣息,還有那段無法對人言說的纏綿。
王陽心頭一陣慌亂。
“醒了?”佟志忽然翻了個身,眯著眼看向他,“幾點了?”
王陽猛地坐直,像做了虧心事被當場撞見的孩子,慌忙答道:“還、還早,剛六點。”
佟志打了個哈欠,撓了撓凌亂的頭髮:“昨晚喝多了,腦袋到現在還疼。”
他咧嘴一笑,“不過喝得特別盡興!文麗對你印象挺好,說你為人忠厚老實。”
王陽耳根瞬間漲紅,低下頭假裝整理被褥,不敢去看佟志的眼睛。
被單上彷彿還留著文麗身上雪花膏的淡香,讓他坐立難安。
“對了,”佟志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下週我要去天津出三天差,廠裡有批貨得過去驗收。”
王陽的手指在被單上攥緊又鬆開,艱澀開口:“哦……那嫂子一個人帶孩子?”
“可不是嘛!”佟志繫著紐扣,笑著叮囑,“你有空就多過去照看照看她,幫忙挑挑水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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