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的事!”王陽連忙搖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就是……學習太忙,沒顧上。”
佟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跟你開玩笑呢!知道你用功。
不過文麗都念叨你好幾回了,總問你怎麼不常來家裡坐坐。”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壓在王陽心頭,後背瞬間又冒出一層冷汗。
每次想起文麗,那晚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煤油燈下她微微沁汗的肌膚,壓抑的呼吸,還有事後靠在他懷裡說的溫柔情話。
“我……改天一定過去。”他含糊地應付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王陽開始刻意躲開佟志一家人。
他調整了作息,每天早出晚歸,就連去食堂吃飯,也專門挑佟志不在的時段。
可他並沒有停止給佟志送野味,
每隔幾天,就趁著佟志在單位的時候,悄悄把獵物掛在他家門把手上,而後快步離開。
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快一個月。
這天清晨,王陽在城外的樹林裡打到兩隻肥碩的山雞,還有一對毛色偏灰的野兔。
他熟練地用草繩把獵物捆好,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親自送到筒子樓。
畢竟近來城裡管控嚴格,常有人查投機倒把的事,他怕直接掛在門外會被旁人順手拿走。
初夏的陽光,已經帶著幾分灼人的溫度。
王陽揹著剛獵到的山貨,在熙熙攘攘的集市裡穿行,後背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集市上人聲鼎沸,到處是嘈雜的喧鬧。
筒子樓門前的老槐樹上,綴滿了一串串雪白的槐花,清甜的花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濃郁的槐香順著風,飄向很遠的地方。
走到三樓樓梯口,王陽像往常一樣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門內的動靜。
往常這個時辰,佟志該在單位上班,文麗也該在學校教課。
確認屋裡沒有半點聲響,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本只想把野味放下就離開。
沒想到,房門幾乎立刻就開了。
文麗正站在門口,眉眼間藏不住笑意,語氣輕快地說:“你可算來了。”
王陽一下子愣在原地,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
文麗剛洗完澡,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肩頭,髮絲間還帶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她穿一件淺粉色的確良短袖,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小段光潔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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