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酒館裡只剩他們兩人。徐慧真鎖好酒館門,在王陽對面坐下:“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王陽深吸一口氣:“你相信這世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徐慧真笑了笑:“怎麼,你見過和我長得像的人?”
“不是像,”王陽神情格外認真,“是完全一樣。我第一眼看到你,還以為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徐慧真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那又能怎麼樣呢?”
王陽索性直說了:“我想請你幫我演一場戲,假扮我的物件,應付一個人的盤問。”
徐慧真立刻站起身:“你是不是瘋了?我憑什麼要幫你?”
“我給你錢,”王陽急忙說道,“二十塊。”
這在1953年可不是小數目,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整一個月的工資。
徐慧真明顯動了心,她眼下正缺錢用。
可她依舊保持警惕:“你到底惹上什麼麻煩了?”
王陽早有準備:“我和物件在公園見面,被一個熟人遠遠看見了。
他以為我揹著妻子在外邊找人……其實那就是我的物件,只是他沒見過而已。”
徐慧真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那你怎麼不直接把事情說清楚?”
“因為……”
王陽急中生智,“我妻子剛去世沒多久,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這麼快就有了新的心上人,顯得我太薄情寡義。”
這番話似乎打動了徐慧真,她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二十塊……就只是露個面?”
“對,可能就見一個人,說幾句話就好。”王陽又補充道,“而且你們長得太像了,根本不用特意扮演。”
徐慧真想了片刻,突然開口:“你說的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叫什麼名字?”
“文麗,是一名小學老師。”
“文麗。”徐慧真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有點意思。”
“你答應了?”王陽急切地追問。
徐慧真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塊,先付一半定金。”
王陽連眉頭都沒皺,當即點頭:“一言為定。”
他從內袋掏出十五塊錢遞給徐慧真,徐慧真接過錢,熟練地數了數,隨手放進胸前的口袋。
“什麼時候需要我出面?”她問道。
“還沒定下來,”王陽說,“可能很快,也可能用不上。我會提前跟你說的。”
徐慧真點了點頭,忽然湊近王陽,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與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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