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王陽冷笑一聲,厲聲質問。
“那於莉為啥半夜哭著來找我?說你們就因為她生不了孩子,要把她趕回孃家去?”
閻解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閻埠貴更是嚇得手裡的雞毛撣子都掉在了地上,支支吾吾道:
“老王,我可沒說過要趕她走啊。”
“那就好。”王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正好,明天協和醫院的專家會來咱們街道免費坐診,我已經幫你們報好名了。”
他故意放大聲音:“現在醫學技術很先進,生不了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問題,男人也可能是根源所在。”
院子裡頓時議論紛紛,一下子炸開了鍋。
閻埠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跳起來:“胡說八道!我兒子怎麼可能有問題……”
“怎麼不可能?”王陽翻開小本子,神情嚴肅地說。
“去年東城區統計的資料顯示,不能生育的案例裡,男方原因佔了四成。
閻老師,你是教書的,這點科學常識都不懂嗎?”
閻埠貴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傻柱不知從哪兒跑了出來,大聲附和:
“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弟結婚三年沒孩子,吃藥調理好之後,他媳婦現在都懷上了!”
周圍的人開始低聲交頭接耳。
閻解放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於莉仍舊跪在地上,腰背卻挺直了不少。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王陽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天上午九點,閻解放、於莉,你們倆一起去醫院,街道辦安排了專車,全程免費。”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給閻埠貴半點反駁的機會。
回到自己屋裡,王陽癱坐在椅子上,這才發覺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根本沒有什麼街道辦的通知,協和醫院的義診更是還要再等半個多月。
剛才那番話,全是情急之下編出來的。
但有一件事他十分確定——必須儘快帶閻解放去做檢查。
不然以於莉的性子,今天能來求他,明天說不定就會走上絕路。
到時候,這個四合院準會鬧出人命。
正想著,房門又被輕輕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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