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擺出這副自責又難過的樣子。”
陳雪茹看了她一眼，輕聲安慰道。
“蔡全無都跟我說了，王所長是個有本事的人，早晚都有施展抱負、步步高昇的機會。”
“更何況……”
她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壓低聲音說：
“我表哥那邊傳來訊息，說不定還有別的安排在等著他。”
接下來幾天，徐慧真和陳雪茹輪流去王家照料張秀芳。
王陽本想請假在家陪著妻子，可派出所事務繁雜，實在抽不開身。
在兩位女士的細心照料下，張秀芳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
某天下午，徐慧真正在王家廚房熬藥。
張秀芳忽然輕輕開口，喊住了她。
“慧真妹子，過來陪我說說話吧。”
徐慧真擦乾淨手，走到床邊坐下，柔聲應道：“姐，你想說什麼儘管說。”
“這幾天我把很多事都想通了。”
張秀芳的聲音還帶著幾分虛弱，可眼神卻格外明亮、格外堅定。
“以前我總覺得，老王是因為對你有好感，才不顧自己的仕途前程。
現在我才真正明白，他本就是這樣正直的性子，見不得別人受半分委屈。”
徐慧真低下頭，聲音輕得像羽毛，滿是愧疚：“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秀芳輕輕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這是他自己選的路，和別人沒有關係。我要是能早點想明白這些，也不會……”
她頓了頓，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說：“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清楚，你們之間清清白白，沒有半點不妥。老王從來都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徐慧真的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輕聲叫了一句：“王太太……”
“叫我秀芳姐就好。”
張秀芳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又誠懇：“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徐慧真再也忍不住，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兩個女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默默垂淚。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王陽一臉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大聲喊道：“秀芳！有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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