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慧停下腳步，卻始終沒有轉過身。
“你說吧。”
王陽從隨身公文包裡拿出林小梅的證言，還有一沓照片。
“這些東西，都是劉洪昌拿給你的，對不對？”
何文慧的肩膀輕輕一顫，依舊一言不發。
“他一路偷偷跟著我們，還偷拍林小梅，存心就是要挑撥我們倆的感情。”
王陽繞到何文慧面前。
“文慧，你看著我。我承認，最初接近你，確實是因為你讓我想起了她。
可到後來，我真心愛上的，是完完整整的你——是那個願意為家人傾盡所有的你，
是那個糊火柴盒糊到手指磨破流血的你，是那個直面流言蜚語、絕不低頭認輸的你。”
何文慧終於緩緩抬起頭，眼眶裡早已蓄滿淚水，隨時都會滾落。
“那她照片的背後，為什麼會有你的字跡？”
王陽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那是二十年前寫的字！我上個星期才重新聯絡上她，就是為了把這件事的真相查清楚。”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何文慧的手。
“你要是還不信我，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
何文慧輕輕抽回手，可眼神里的冰冷已然散去，漸漸柔和下來。
“不用了……我……我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想一想。”
“好。”
王陽輕輕點頭。
“我等你，多久都願意。”
他轉身正要離開，何文慧突然開口叫住他。
“王陽……劉洪昌……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王陽無奈地笑了笑。
“因為他和我一樣，心裡都裝著你。只不過，他用錯了愛你的方式。”
剛離開文化館，王陽的手機就響了。
打電話來的是林小梅。
“王陽，我剛想起來，那個廚師還問過我住在哪裡……他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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