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專業特訓。”王陽眼中滿是期待。
“我已經請到莫斯科大劇院前首席舞者親自指導你。”
“當然，影片裡的專業動作會用替身，但基礎形體與舞蹈質感，必須練到位。”
林芳冰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什麼時候開始訓練？”
“明天早上六點，一號排練廳。”王陽與她輕輕碰杯，“可別遲到，舞蹈老師可比我嚴格多了。”
酒杯裡的香檳氣泡緩緩上升，如同林芳冰心底按捺不住的歡喜。
全新的挑戰，全新的舞臺，她已做好準備，再度啟程。
清晨五點半，林芳冰便抵達排練廳。
空曠的排練廳裡，鏡面牆映著清冷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頎長。
她換上緊身練功服與軟底舞鞋，開始熱身。
六點整，排練廳門被準時推開。
一位銀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婦人走進來，王陽緊隨其後。
“這位是塔季揚娜·彼得羅夫娜。”王陽介紹道。
“她曾是莫斯科大劇院首席舞者，現任中國國家芭蕾舞團特聘教授。”
老婦人銳利的藍眼睛上下打量林芳冰，用帶著口音的中文開口：“太胖了。”
林芳冰臉頰瞬間漲紅。
儘管早已聽慣旁人對自己身材的議論，可被這樣一位世界級舞蹈大師當面直言，依舊難堪不已。
“但眼睛裡有光。”塔季揚娜話鋒一轉，走到林芳冰身邊，轉身為她示範舞蹈動作。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林芳冰經歷過的最煎熬的體能訓練。
芭蕾基礎動作看似優雅，練起來卻讓每一塊肌肉都痠痛顫抖。
她的腳尖很快磨出水泡，後背被汗水徹底浸透。
“再來一次！”塔季揚娜拍手，語氣堅定，“五位腳，下蹲！”
林芳冰咬牙硬撐，雙腿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王陽倚在牆邊，神情複雜，心中既心疼，又為她的堅持倍感欣慰。
午休時，林芳冰癱坐在地上，連拿起水杯的力氣都沒有。
王陽在她身旁蹲下，遞來一瓶運動飲料。
“後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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