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幾天是根本沒睡過一個整覺啊!這都是你應得的!
葉澤客氣笑笑。
“那要看縣尊大人這邊是想要多少了。”
這是有多少要多少的意思?縣令眼神一縮,這人究竟是什麼來歷,手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鮮果?
最終,縣令將自己這些年到處搜刮或是貪下來的的糧食幾乎都交了出去,還花了不少錢去收購。
2000石稻米,1500石豆子,1000石小米,500石麥子,500石黃米,換來了三馬車的美人蕉。
這是葉澤從垃圾桶裡撿到的東西里數量最多的了,由於挪威的極低氣溫,所以就算是被丟棄了,也並沒有什麼黑點,看著都好的很。
縣令看著葉澤的人一車一車的把糧食拉出去,心裡疼得一抽一抽的。
他挑了十根香蕉,都是品相最好的,用冰鎮上,厚厚裹了幾層棉紙,裝進漆盒裡,準備親自送到郡守府去。
他暫時不太好動葉澤,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城中這些世家,敢擋郡守大人的路嗎?
更何況他又不傻,這東西在本地能賣出的價格有限,只有送到上頭,讓那些高門大戶瞧見了,才能賣出天價來。
縣令心裡己經盤算好了,若是郡守喜歡,那三車香蕉就分作三路,一路入京,一路送州府,一路沿著運河往下,專供那些鹽商豪紳。
到時候翻個十倍二十倍的利,就算分上三成給郡守,也比他這兩年摳摳索索攢下的糧值錢多了。
縣令帶著那烏黑髮亮的漆盒,在郡守府外候著。
終於,裡面傳話出來,說郡守大人請他進去。
縣令整了整衣冠,又低頭看了眼懷中的漆盒,沉甸甸的,冰涼涼的。
他掀開一條縫,裡面有涼氣透出來,但怕見光後隊美人蕉不好,也不敢多看。
只匆匆瞥了一眼,見那層棉紙還裹得好好的,心裡便鬆了一口氣。
東西絕對沒有問題,畢竟上次那根美人蕉沒放冰塊的時候過了那麼多天都是完好的。
縣令跟著引路的僕從往裡面走,郡守府十分氣派,廊腰縵回,假山錯落。
可他無心欣賞,腦子裡現在只有一件事,待會兒見了郡守,這十根美人蕉,要怎麼送,怎麼說,才能讓郡守大人覺得這東西金貴。
“許大人,請。”
僕從在一間偏廳前停下,彎腰推開門。
縣令深吸一口氣,抬腳跨了進去。
郡守正坐在上首喝茶,約莫五十來歲,面白無鬚,穿著件家居的寬袍,手裡捏著一卷書,頗有幾分清貴之氣。
見縣令進來,他只撩了撩眼皮,淡淡道。
“許大人來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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