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蘭蘭的拳頭握了起來,看著陸錦繡離開的背影,臉色十分難看,但是她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也知道如果繼續糾纏,那就是她的問題了,所以雖然不甘心,卻也轉身離開了。
陸錦繡剛走到衚衕口就看見了周寶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怎麼在這裡?席面結束了?”
“沒有。”周寶安搖頭,“就是看你半天沒回去,過來看看,那人……”
“我爸的追求者。”陸錦繡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萬一王蘭蘭還是不甘心,再來找陸長安的話,鬧出誤會就麻煩了。
“嗯?”
“我爸跟我媽剛離婚,鄰居的人就想給我爸介紹物件,隔壁的陳奶奶你見過的,她之所以對我不滿,是因為我提前將我爸送到你家來了,她原本是想讓我爸娶她閨女的。”
周寶安不由得皺眉。
“而這個王蘭蘭是一號院王奶奶的親侄女,在省城百貨大樓上班,未婚未育,也來晚了,估計是覺得不甘心,想過來找我爸問問,我爸跟她也就在衚衕裡碰過兩次而已,不存在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所以,我給打發了。”
“你倒是實誠啊。”
“我跟你說,很多誤會就是因為沒有長嘴才發生的,我爸清清白白,我也坦坦蕩蕩的,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現在告訴你,就是萬一她再來找我爸的話,你們也不用猜不用誤會啊。”
周寶安笑了:“你做得對。”
“我做的就沒有不對的,趕緊吃飯,那個醬肘子快被吃完了吧?”陸錦繡擺擺手,急匆匆地進了院子,好在醬肘子還剩了一大半,趕緊拿起筷子就開幹。
“繡兒,沒事吧?”
陸錦繡將嘴裡的肘子肉嚥下去:“沒事。”
陸長安鬆了一口氣。
“不過爸,你這人最笨耳根子軟,以後如果有女人來找你,不管是誰,你都千萬不能單獨去見人啊,能不見就不見,要見也一定要叫上人陪著,當然,最好是讓後媽去處理,聽到沒?”
“啊?至於嗎?”
其餘的人也都抬頭看向陸錦繡,都覺得這個閨女有點太小題大做了點。
“爸,我跟你說,太至於了,萬一有人對你圖謀不軌,不管是妒忌還是厭惡,很容易做局陷害你的。”陸錦繡擦了一把嘴,“我就說個最簡單的,要是那女人忽然自己扯了兩把衣服,喊一聲非禮,你怎麼辦吧?”
所有的人臉色一變。
“對,丫頭說得太對了。”郭桂香點頭,“你們忘了當年的根子了嗎?不就是被隔壁村的王寡婦給害了嗎?這麼多年了,都不知道怎麼樣了。”
眾人一聽都嘆口氣。
根子是村裡唯一的一戶外姓徐家的兒子,徐家夫婦在兒子十八歲的時候過世,徐大根就一個人過日子,這人勤快能幹活長得還好,就被隔壁村的王寡婦給看上了,然後就在有一天干活午休的時候將人叫到了大樹下,之後忽然大喊“非禮”。
徐大根說他冤枉,但是那王寡婦衣衫不整,哭喊著就是被欺負了。
然後王寡婦的要求就是,要麼徐大根娶她,要麼她報公安抓他。
當時沒有人看清整個情況,所以,想作證都不行。
徐大根當初剛滿二十歲,寧死也不娶已經快三十的王寡婦,最後報了公安,不過他在公安抓他之前就跑了,被通緝了很多年,至今都不知道人還在不在。
“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注意。”陸長安顯然也聽說過徐大根的事兒,很嚴肅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