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安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嘴裡唸叨了一句“晦氣”。
陸錦繡卻有些興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說曹操曹操到?都不用問,就看周寶安的表情她就猜到了,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程雨晴了。
“好巧啊。”周寶安的表情很平靜,“這麼早。”
“巧什麼巧?”程雨晴一屁股坐在了周寶安的旁邊,“我都在這裡等你兩天了。”
“等我幹嘛?”周寶安皺眉,應該是弟弟們洩露了他要回來的大概時間。
“你說呢?”程雨晴笑了,“你從首都回來都不來找我,我都想你了。”
“程雨晴,這個話以後別說,我不喜歡你。”周寶安的臉色沉了下來,“咱們就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程雨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周寶安,你怎麼能這麼說?這麼多年……”
“這麼多年你在背後搞的小動作,我不想提,而且那個時候歲數小,現在歲數大了,再亂說,可就不好了。”
“你……”程雨晴氣結,猛然扭頭看向旁邊正吃瓜的陸錦繡,抬手一指,“是不是因為她?”
“我?”陸錦繡瞬間瞪大了眼睛,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關我什麼事兒?”
“你個狐狸精,是不是你勾引了周寶安?我告訴你,周寶安是我的,你敢勾引他,我跟你沒完。”
“我說這位同學,說話得講證據,人家不喜歡你,你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怎麼還搞遷怒呢?”陸錦繡卻不怕她,反而一臉委屈地攤攤手,“你這樣的,是個男人都不喜歡啊。”
周圍有吃早飯的一聽,都跟著點頭,甚至議論紛紛。
“對啊,我是男人,我也喜歡講禮貌的女同志,你這樣的白給都不要。”
“我是女人我都覺得過分了,人家男同志都說了不喜歡你了,怎麼還在賴這個賴那個?”
“這樣的女人以後可得離著遠點。”
……
“你們知道什麼?這個男人就是我物件,他……他見異思遷。”
就在此時,兩輛腳踏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兩個打扮時髦的小青年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穿著喇叭褲花格子短袖襯衫的小青年撇撇嘴:“程雨晴,你快拉倒吧,這些年都是你在死纏著周哥,人家可沒承認你是物件。”
“就是啊。”另外一個留著板寸的小青年也嗤笑了一聲,“一個大姑娘家的,也不害臊。”
“丁彬薛濤,關你們什麼事兒?”
“你纏著周哥就關我們的事兒,信不信報公安告你耍流氓啊?”
“你……你們……嗚嗚……”程雨晴終於哭著跑了。
陸錦繡嘴角抽了一下,這戰鬥力也不行啊,怎麼就被說得那麼可怕了?
“彬子濤子,你們怎麼過來了?”周寶安抬手跟那兩個小青年碰了一下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