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T-ara的成員們,正在如同飛機庫般巨大的攝影棚裡,興奮地擺著各種姿勢,拍攝她們人生中第一支國民級品牌廣告時;另一邊,在今天與她們有過激烈衝突的女歌手A,也帶著她的小助理,乘車來到了位於中區的一家高階烤肉店。她那兩位關係親密的圈內“閨蜜”,早已在這裡,等著她的赴宴。
“你們先回家吧,今晚我不一定喝到多晚,結束了會自己打車回家的。”在烤肉店門口,A對著司機和助理揮了揮手,將她們打發走後,才獨自一人,提著自己的小包,轉身走進了這家燈火通明的烤肉店內。
她對迎上來的服務人員,熟門熟路地說道:“二樓7號包間,有人提前預約過的。”
服務員馬上恭敬地點頭示意,領著她一路走到包間門口,然後便去後廚,準備開始上菜。
烤肉的“滋啦”聲,此刻正在包間內不斷響起。
新鮮的厚切五花肉片,在滾燙的烤網上迅速捲曲,滲出金黃色的誘人油脂,散發出令人垂涎的霸道香氣。但圍坐在桌邊的三個女人,卻似乎都對眼前的頂級美味,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空氣中,瀰漫著清酒的醇香、烤肉的焦香,以及一種更濃烈的、名為“嫉妒”和“不甘”的酸腐氣息。
“我說A啊,你今天在《音樂銀行》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一組昨天才出道的新人,給壓下去了?”包間裡已經提前到了的兩個女人中,那個留著一頭火紅色短髮,性格看起來最是咋咋呼呼,一看到正主進來,立刻就替她打起了不平。
A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的悶火,此刻被朋友一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用力地拉開椅子坐下,將手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雙手搓著自己的臉,用一種近乎哭喪的語氣說道:“別提了!我今天就不該去參加那個該死的打歌PK節目!拿了個倒數第一也就算了,連預定好的待機休息室,都被那群新人給搶走了!”
“莫(什麼)?”紅髮朋友非常驚奇地叫了起來,“是哪些瞎了眼的傢伙,連A姐的威風都不知道了?以你現在的出道資歷,不說在電視臺裡橫著走吧,至少也沒什麼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你吧?”
“還能是誰!”A拿起桌上的溼巾,用力地擦著自己的雙手,彷彿要將今天受到的所有屈辱都擦掉一樣,“就是今天那個拿了一位的T-ara組合!看著她們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我就來氣!最後還得站在舞臺上,違心地為她們鼓掌,送上祝福。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得影響胃口。”
另一位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地將一片片肥牛放到烤網上,氣質顯得更文靜一些的女性,此時卻用一種故作神秘的語氣,小聲地說道:“聽A你這麼一說,怎麼感覺……你的經歷,和李孝利前輩的,有點像呢?都是吃力不討好,結果都是辛辛苦苦地,去給T-ara當了陪襯。”
此時剛準備端起酒杯,喝一口清酒解悶的A,馬上停下了動作。她將頭轉向這位說話的親故,眼神里充滿了疑惑:“怎麼又突然說到孝利前輩的身上去了?她怎麼了?”
那位女性見到A一臉迷茫,肯定她還不知道這件事,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更得意了。
她優雅地用生菜包好一塊剛剛烤好、滋滋冒油的牛肉,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就是我今天聽聞,李孝利xi昨晚之所以會去參加她們的出道演唱會,完全是被她們那個年輕的社長,用強迫的手段逼去的,而且啊……”
她再次壓低了聲音,臉上還故作緊張地,朝著包間的門口看了一眼,生怕有服務員會突然闖入,聽了去。“今天上午,在SBS錄製《Healing Ca》的時候,李孝利xi當年的原隊友,成宥利xi,還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為難過作為嘉賓的T-ara成員呢。”
“活該!我就說嘛。”聽完這個訊息,心情好了不少的A,終於端起酒杯,喝掉了半杯冰涼的清酒,感覺胸中的那股悶氣,總算是舒暢了不少。“連自家同公司的前輩都看不慣的做派,遲早有一天,會讓所有人發現她們那副偽裝出來的真面目!”
“不過,”她放下酒杯,好奇地看著那位爆料的朋友,“你是怎麼聽到這些小道訊息的?也太靈通了吧?”
“我今天下午,也正好去了SBS參加一個室內的訪談節目。”那個爆料者看到一向強勢的A,此刻正用一種求知若渴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更是得意,越說越起勁,“我休息的時候,聽那邊的幾個工作人員,正湊在一起小聲地討論這件事呢。”
這是她第一次,在A的面前,完全掌握了話題的主導權。
“而且啊,最精彩的還在後面呢。”她湊上前來,聲音壓得更低了,如同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聽說,最後那個成宥利前輩,被T-ara的幾個小丫頭,懟得啞口無言,差點下不來臺。結果你猜怎麼著?”
在聽完成宥利的故事後,A冷笑著說:“活該!早就看那種靠臉蛋和背景上位的花瓶不順眼了!”
這時,另一個“點火器”朋友接話:“可人家現在就是紅了啊!A,你看看網路上,現在誰還記得你的舞臺表演?全都是誇她們‘盛世完顏團’的!”這句實話,再次刺痛了A,也讓她的情緒進一步惡化。
此時的A已經完全被代了進去,腦子裡只剩下T-ara的幾位成員排成一隊,被前輩成宥利指著臉責罵的場景了,她甚至起身坐到報料姐身邊,搖起她的胳膊:“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出來!”
“精彩的還在後面呢!”情報販子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繼續開口說道:“那個T-ara的隊長,當場就宣佈,給在場的所有主持人、PD、作家,甚至連最普通的場務工作人員,每個人都送了一套‘麗芙拉’的瑜伽服!”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另外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才繼續說道:“我特意問了一下認識的作家,她說那些可都是還沒上市的最新款,一套的標價,就要將近六十萬韓元!現場至少有五六十個人吧?你們自己算算,這得是多少錢?一個昨天才剛剛出道的新人女團,她們……哪裡來的這樣恐怖的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