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成宥利因為雙腿發軟,落地不穩,狼狽地摔倒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但她根本顧不上疼痛,也顧不上那件早已從腰間滑落的睡袍,幾乎連滾帶爬地、赤身朝著自己臥室的方向逃去。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地甩上,留下了一地狼藉,和客廳裡那兩個陷入詭異沉默的男女。
“噗嗤……”
李孝利看著眼前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她放下酒杯,用毫不避諱、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還保持著抱人姿勢、但懷抱已經空了的方辰星。
她甚至還故意將目光在他腰間那件被成宥利掙扎時……不,是他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有些凌亂的衣褲上,停留了片刻。
“嘖嘖,”她搖著頭,用極其慵懶而嘲諷的語氣開口,“方大社長,戲演完了;您是不是應該先把褲頭……或者別的什麼,整理一下?”
方辰星緩緩地直起身。
他臉上的不悅和意外早已消失不見,只有一種驚人的平靜。
並沒有因為李孝利的調侃而顯出絲毫的尷尬或惱怒,更沒有像普通男人那樣,慌亂地去整理自己的衣物。
他反而彎下腰,將被成宥利掙脫時掉落在地上的那件絲質睡袍,慢條斯理地撿了起來。
然後,當著李孝利的面,極其自然地,將那件還殘留著女人體溫和香氣的睡袍,隨意地圍在了自己的腰間,遮住了那不雅的部分。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頭,看向沙發上那個笑容玩味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同樣嘲諷的弧度,反問道:
“怎麼?剛才的‘表演’好看嗎?”
“莫(什麼)?”李孝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被方辰星這反問徹底搞懵了。
這傢伙……他的臉皮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
她下意識地反駁道:“你……你這人,怎麼會這樣的無恥?”
“無恥?”方辰星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踱步走到李孝利對面的沙發邊,從容地坐了下來,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姿態慵懶卻充滿了掌控感。
“比起我,”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李孝利的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恐怕還是喜歡躲在別人家裡,偷窺、偷聽別人隱私的女變態,要更勝一籌吧?”
“好好!”李孝利被他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話語徹底震驚,她甚至氣得笑了起來,只能佩服地點著頭,“方辰星,我算是服了你了,真的!”
她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紅酒,似乎想用酒精來壓下心中的那股邪火。
“我現在總算是知道,”她放下酒杯,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宥利她為什麼當初第一次,和你見面(指酒店那次),就會變成那個樣子了。”
“哦?哪樣?”方辰星像是來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打算將這個“無恥”的戲碼,繼續裝到底,“能讓國民妖精都如此好奇的樣子,我倒是很想聽聽。”
他甚至還故意將話題引向了李孝利:“說起來,宥利都跟我說了,當初她穿的那件性感的鏤空旗袍,還是孝利你,親自替她挑選的。這麼看來,宥利能成功‘打動’我,這裡面……恐怕還少不了你這位‘好姐姐’的一份功勞吧?”
這番話,戳在了李孝利的痛處。當初,確實是她為了幫成宥利,才半推半就地配合了方辰星的“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