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滾回練習室,繼續當那個被人唾棄、被隊友‘審判’的‘可憐蟲’。然後,眼睜睜地看著我,在明天的早會上,正式宣佈‘少女時代’,因內部整頓,將‘無限期停止’所有團體活動,直到……解散。”
他豎起了第二根手指,聲音裡帶著魔鬼的誘惑:
“第二!像個‘理事’一樣,擦乾你廉價的眼淚,搬出那個宿舍。我會讓全總監,立刻為你安排S.管公寓裡,最好的一套房子。”
“然後,”他看著她,“去找素妍聊聊。”
“不是以‘好閨蜜’的身份去哭訴,而是以‘S.任理事’的身份,去和她‘對接’一下,未來兩家公司的資源,該如何‘共享’。”
“你……選一個吧。”
權俞利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撕碎了她人生和尊嚴的魔鬼。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淚水,無聲地再次滑落。
也就在這時,方辰星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崩潰的女人,轉身接通了電話,一邊聽著彙報,一邊朝著電梯間走去。
“李顧問,情況怎麼樣了?”
半個小時後,S.層那間剛剛被“清理”,換上了全新簡約風格辦公傢俱的“新”社長室內。
方辰星見到了由李居麗的父親,李正勳律師,所領導的一個臨時“資產清算”工作小組。
“方社長。”李正勳的表情極其嚴肅,他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放在了方辰星面前,“我們……查了一夜。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說重點。”方辰星坐回到那張屬於自己的新辦公桌後。
“重點就是,”李正勳推了推眼鏡,沉聲說道,“您昨天在股東大會上提到的那30%的‘幽靈股份’;從法律層面上講,它們是‘合法’的。”
“合法?”方辰星的眉頭皺了起來。
“對。”李正勳點頭,“它們在公司的賬目上,沒有任何‘最初的交易記錄’,因為它們根本不是‘股權’。它們更像是一種‘代持信託’,或者說是‘名譽顧問費’。”
“李秀滿或者說他背後的人,是以‘海外渠道商’、‘高階政治顧問’等虛假名義,每年在合法地,從S.司的淨利潤中,拿走高達30%的‘分紅’!”
“所以,”方辰星立刻明白了,“我們不能用‘非法侵佔’去起訴他們?”
“不能。”李正勳搖頭,“我們不能‘公告無效’,那等於S.爆財務醜聞,股價會立刻清零。但是……”
他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分紅’的前提,是‘公司盈利’和‘董事會批准’。”
“現在,‘實控人’換成了您,‘董事會’也即將由您重組,我們完全可以‘合法’地,‘停止’向這些‘幽靈’,支付未來乃至追溯本季度的任何一筆分紅!”
“不夠。”方辰星的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李顧問,我要的不只是‘停止’這麼簡單。”
“我要你,立刻準備好所有的材料,以‘S.任董事會’的名義,向檢察廳……不,”他想到了什麼,“向‘國際仲裁法庭’,遞交訴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