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姜河琳的眉頭瞬間皺起,“換衣服?還要沒收手機?”作為一名檢察官,她的職業警惕性瞬間提到了高點。
“別緊張。”方辰星看出她的疑慮,低聲在她耳邊解釋道:“這裡的規矩,為了防止任何人在這裡竊聽,或者被外面的人追蹤定位;所有攜帶的電子裝置,在進入包間前,都必須交由她們特製的訊號遮蔽盒‘暫時保管’。”
他看了一眼姜河琳依舊緊繃的側臉,補充道:“畢竟姜檢察官,我們今晚要談的,可能不太適合被‘第三隻耳朵’聽到,不是嗎?”
姜河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明白了這種地方的“規矩”,大概會和檢察廳的“安全屋”一樣嚴苛。
女經理在前面引路,帶著兩人走進那棟古色古香的主樓。內部的裝修更是極盡奢華,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沉香木味。
順著光滑的木質樓梯上了二樓,兩名早已等候在更衣室門外、同樣穿著古裝風的侍女,立刻迎了上來,她們手中捧著的,正是兩個密封的絲綢袋。
“方先生,姜女士,這是為您二位準備的今晚的便服,已消毒熨燙。”
姜河琳接過那套觸感冰涼、輕飄飄的衣物,又看了一眼方辰星,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打開了其中一間更衣室的門,走了進去。
方辰星也和女經理點頭示意,走進了旁邊的男士更衣室。
五分鐘後,當兩人重新在匯合點出現時,都換上一身寬鬆、舒適的墨色絲綢長衫。
這種款式設計得很巧妙,既不貼身,也看不出任何身材曲線,最大限度地保證了“舒適”和“去身份化”。
但姜河琳顯然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輕飄飄的絲綢衣襬,感覺肌膚和布料之間,彷彿只有一層空氣。
“這衣服……也太輕了。”她小聲地在方辰星身邊抱怨道,“我感覺自己,就像只穿了內衣一樣,非常不自在……”
“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方辰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換上這身衣服的姜河琳,褪去了檢察官的鋒利和便裝的幹練,反而多了一絲古典的慵懶韻味。
“它雖然薄,”他淡淡地說道,“但並不透。這可是用頂級的蘇繡工藝,混了金蠶絲織成的,單這一件,就夠買你一輛車了。”
“……”姜河琳被他這“凡爾賽”的言論噎得說不出話來。
女經理在前方引路,兩人跟在她身後,走出了主樓,踏上了那條通往江心包間的木質迴廊。
夜晚的漢江,江風獵獵。
風一吹,那輕薄的絲綢衣衫,瞬間就緊貼在了姜河琳的身上,勾勒出了她那因為常年鍛鍊而極其驚人的曼妙曲線。
她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用手抓緊了衣襬,感覺自己從裡到外,哪哪都在漏風!
“呵……”
身後,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天不怕、地不怕,敢在高等檢察廳特搜部裡‘辦大事’的姜大檢察官,”方辰星吊在她後面半步的距離,用一種故意調笑的聲音說道,“竟然被一套簡單的衣服,就弄得如此‘不堪’?”
“還真是……高看你了。”
“你!”姜河琳猛地回頭,一雙鳳目中瞬間燃起怒火,她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道,“方辰星!如果讓我發現,你今天帶我來這裡,是故意安排的某種‘羞辱’……”
“看我回去,怎麼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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