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給你、全都讓給你!”
她賭氣似的吼道:“你要是不怕我出去到處亂說,說方社長以勢壓人,虐待旗下女藝人,讓受傷弱女子給他讓座、聞腳,你就這麼幹吧,坐死你!”
說著,她竟然真的掙扎著開始挪動起來。
因為走得急,她連襪子都沒來得及穿。那隻白皙、小巧,腳趾甲塗著櫻桃紅指甲油的腳,直接踩在深棕色的實木地板上。
好在,地暖燒得很足,腳底傳來的觸感是溫熱,並沒有想象中的冰冷。
但這種赤腳站在男人面前的羞恥感,還是讓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方辰星看著她這委屈又倔強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地踱到她的身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到了危險的範圍,成宥利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讓她心跳有些加速,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後面就是沙發,她退無可退。
方辰星看著她臉上掛滿的“不樂意”,不僅沒有紳士地避讓,反而極其幼稚地側過身,用自己結實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撞了她的大腿一下。
“讓開點,佔那麼大地方幹嘛?給我騰個空。”
“呀!”
成宥利被撞得身子一歪,不得不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更大的空間。她氣呼呼地瞪著他,心裡已經把這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方辰星滿意地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沙發,躬下身子準備坐下。
就在成宥利以為他真的要獨自霸佔這張椅子,正準備即使單腳站著也要用眼神殺死他的時候
變故突生!
“啊~”
一聲短促而驚慌的尖叫聲,再次打破醫務室的寧靜。
原來,方辰星在入座的瞬間,並沒有只顧自己;他那隻強有力的長臂猛地一伸,攬住了成宥利纖細的腰肢。
隨著他身體下沉的慣性,成宥利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接跌進了那個寬闊滾燙的懷抱裡。
方辰星坐在了沙發上,而順帶著,將她橫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還不是最絕的。
在抱住她的同時,方辰星似乎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他的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迅速且小心地穿過她的膝彎,將她那條受傷的右腿高高托起,架在了一旁的扶手上,以免在碰撞中受到二次傷害。
動作行雲流水,霸道中竟然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細心。
“唔……放開我!”
成宥利反應過來後,整個人都炸毛了。
這種姿勢……太羞恥、太曖昧了!她就像個被大人抱在懷裡的布娃娃,又好似古代被帝王寵幸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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