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做!我什麼都聽你的!”
她猛地撲上去,緊緊抱住方辰星的脖子,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
“那就這樣決定!方辰星,你給我聽好了,既然你畫了這麼大一個餅,如果敢用這件事騙我,如果這只是你在捉弄我……”
她死死地盯著方辰星的眼睛,眼眶裡甚至泛起了淚光,那是極度興奮後的戰慄:
“那以後……以後你永遠都不可能再見我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真的!”
在最後關頭,比起那些風險,成宥利腦中想得更多的,竟然還是害怕這是一場空歡喜。
她害怕方辰星只是在逗弄她,給她一個天堂般的盼頭,然後再親手把梯子抽走。如果是那樣,她怕自己真的會承受不住這種從雲端墜落的絕望。
方辰星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並沒有嘲笑。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放心吧。”
醫務室內,在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中,慢慢開始沉澱出黏稠的曖昧氣息。
“好了,正事談完,該做回醫生了。”
又在沙發上歪膩了一會兒,方辰星這才拍了拍成宥利的後腰,雙手托住她的腋下,像抱小孩子一樣,將她從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放下來,按著她坐回了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椅深處。
成宥利順從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還有些迷離,臉頰上的紅暈未退,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
“剛才抱的時候,感覺你的肌肉一直緊繃著。”
方辰星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順勢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他也沒有嫌棄地板涼,直接用左手極其自然地托起了她那隻受傷的右腳腳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我給你的腳踝再揉揉,疏通一下氣血,看能不能好得快一些。”
說罷,他的神情變得專注起來。修長的手指並沒有直接觸碰傷處,而是沿著腳踝周圍的經絡,從足背的太沖穴開始,緩緩向上推拿。
“唔……”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和力道,讓成宥利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
方辰星的右手拇指在她的腳踝外側輕輕打圈,尋找著淤血阻滯的節點。突然,他的指尖在某處微微用力一按。
“嘶!疼!”
成宥利眉頭猛地皺起,腳背瞬間繃直,那是痛感與痠麻感同時襲來的本能反應:“你……你輕一點!那兒還是有些疼的。”
“疼就對了,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方辰星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卻稍微放柔了一些,從按壓變成了舒緩的揉捏:“忍著點,把這塊淤血揉散了,以後你才能穿著高跟鞋去走毯。不然腫成豬蹄,我看你怎麼上鏡。”
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他的動作卻愈發輕柔細緻。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透進關節,那種酸脹後的舒爽感,讓成宥利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就在這靜謐而旖旎的時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