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熙瞥了一眼那兩瓶白葡萄酒,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怎麼?帶來這種度數低的酒,是怕把姐姐灌醉了之後你要負責?還是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好隨時逃跑?”
“我想你是誤會了。”
方辰星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試著把胳膊從她的懷抱裡抽出來,結果自然是徒勞,反而被抱得更緊。
他只能無奈地解釋道:“紅酒雖然好,但單寧太重,喝多容易頭疼。這種白葡萄酒口感柔和很多,果香濃郁,你們女士喝了不僅不會宿醉,還能助眠美容,我是為你的身體著想。”
“切,油嘴滑舌。”
高俊熙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想讓我助眠?其實……除了喝酒,還有更好的辦法,要不要試試?”
酒吧一樓大廳,儘管還沒有正式營業,但吧檯後的調酒師、正在擦拭酒杯的服務生,甚至是角落裡打掃衛生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向這邊瞟來。
畢竟,那個平時高冷霸氣的老闆娘高俊熙,此刻正像個熱戀中的小女人一樣,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別開玩笑了,我的姐姐……”
方辰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他雖然享受美人的親近,但這種被放在聚光燈下處刑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
他微微側頭,壓低聲音,苦笑著提醒這位已經有些“上頭”的姐姐:
“職員們都在看著呢!您好歹也是這裡的老闆,威信還要不要了?”
“看就看唄,長眼睛不就是為了看的嗎?”
高俊熙對此嗤之以鼻。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緊密到沒有一絲縫隙。
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貓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光芒:“姐姐我可是結了婚的人,頂著人妻的身份我都不怕流言蜚語,你一個單身的大男人,怕什麼?難道還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她湊近方辰星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夾雜著濃郁的晚香玉香水味,鑽進他的耳孔:
“而且在這裡,我是女王。這裡和在我家沒有任何區別,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也沒人敢亂嚼舌根。”
方辰星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跟這位處於興奮狀態的姐姐講道理是徒勞的。
“我信,您是女王,您說了算。”方辰星晃了晃手裡提著的兩瓶高檔白葡萄酒,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狹窄的樓梯口,“但是姐姐,難道咱倆就要一直這樣像連體嬰一樣站在門口品酒嗎?這酒雖好,也沒這麼個喝法啊。”
聽到“連體嬰”這個詞,高俊熙似乎被戳中笑點,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胸前的波濤隨之起伏,看得方辰星眼皮直跳。
“原來是你個小壞蛋等不及了啊……”
她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方辰星的鼻尖,語氣曖昧:“好說,那就聽你的。跟姐姐上樓吧,還是之前那個包間,那裡……隔音更好。”
通往二樓VIP包間的樓梯設計得極具藝術感,但也極其狹窄,是那種旋轉式的木質樓梯,僅容兩人並肩透過。
此時,高俊熙絲毫沒有放開方辰星胳膊的意思。她雙手抱住方辰星的左臂,將自己的半邊身體重量都壓了上去。
“走吧。”
兩人不得不以一種怪異、卻又異常親密的姿態,橫著身子往上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