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原來在參加完《紙牌屋》的晚宴後,又去了一趟警察局瞭解案情,此時她的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愧疚。
簡單的寒暄過後,韓佳人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方辰星,我今天去了一趟警局,瞭解了一下關於延政勳的事情,情況可能不太樂觀。”
“哦?怎麼說?”
韓佳人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那個混蛋,他竟然跟警察說,他當時開車的時候不小心,是‘過失撞人’!還說他並沒有逃逸,事後也積極配合,最多也就是判個三年,如果多交一些保釋金,甚至可能都不用坐牢!甚至還反過來指責是你突然衝出來,才導致了事故的發生!”
“過失撞人?” 方辰星聽到這話,眼神中充滿了怒意!“好一個‘過失’、好一個‘保釋金’!還真是把法律當成了有錢人的遊戲啊!”
讓自己差點二次輪迴,讓素妍和佳人姐受到如此驚嚇,竟然還想用錢來擺平?
他沉吟了片刻,:“我等會聯絡一下LOB律所的馬丁律師,請他明天上午過來一趟,再具體和他商量看看。”
“也只能這樣了。”韓佳人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西裝革履的馬丁律師,提著公文包,準時出現在了方辰星的病房。
“方先生,您感覺好些了嗎?” 馬丁律師禮貌地問候。
“恢復得還不錯,謝謝關心。” 方辰星示意他在旁邊的沙發坐下,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馬丁律師,今天請您過來,主要是想和您商議一下關於延政勳案子的事情。”
他讓樸素妍和韓佳人暫時迴避了一下,然後才將韓佳人昨天轉述、延政勳在警局那番囂張的“脫罪言論”,以及自己希望能夠從嚴懲處對方的想法,詳細地跟馬丁律師說了一遍。
馬丁律師靜靜地聽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方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想要讓對方承擔‘蓄意謀殺未遂’這樣的重罪,難度非常大。”
他從專業角度分析起來:“這個案件的關鍵點,在於我們能否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對方在撞擊您的那一刻,具有明確、想要致您於死地的‘主觀故意’,如果找不到他之前跟蹤韓佳人小姐的行為證明,很難在法律上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沒有事發時更直接的影片監控,或者能夠證明他在此之前就有過明確謀殺意圖的證據,比如通話記錄、郵件、或者人證,那麼他那套‘酒後駕車、操作失誤、過失撞人’的說辭,在法庭上,確實有可能會被採納。”
“而且,” 馬丁律師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您也知道,在美國,保釋金制度非常流行;加上對方的財力背景,如果最終罪名被定性為相對較輕的‘過失傷害’或‘危險駕駛’,他很可能透過支付高額的保釋金和賠償金,來避免牢獄之災,大幅度減輕刑期。”
“金錢至上,這就是現實。” 馬丁律師最後總結道,語氣中全是冷靜與客觀。
方辰星聽完他的分析,沉默了許久,對方說的是事實,在講究“程序正義”和“證據至上”的美國法律體系下,想要憑藉現有的證據就將延政勳送進監獄待上十幾年,確實不太現實。
“我明白了。” 他最終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那麼,馬丁律師,後續的起訴材料,就麻煩您和您的團隊多費心了,無論如何,民事賠償方面,我要讓他無法輕易逃脫!”
“請您放心,方先生,這方面LOB律所絕對是專業的。” 馬丁律師自信地點頭。
謝過馬丁律師,並送他離開後,方辰星一個人站在窗前,眼神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全是冷意。
只有法律途徑才能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呵呵……那可未必!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的奧馬裡,似乎察覺到了老闆身上壓抑著的怒火,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低聲問道:
“BOSS,您是不是想給那個傷害您的傢伙一些教訓?”
方辰星轉過身,看著這位黑人保鏢。
“我只是覺得太憋屈了!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結果人家可能花點錢就能逍遙法外,這世道有時候還真是不公平。”
奧馬裡沉默了片刻,然後用更加低沉的語氣說道:“BOSS,如果您信得過我,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眉挑了挑星辰方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