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漢南洞交通警察廳,也變得越來越熱鬧起來。
就在那群新聞媒體記者還在一樓的值班大廳裡,圍著幾名可憐的交通警察,不依不饒地追問著關於方辰星的各種問題時,又有一群數量同樣不少的年輕人,高舉著各種各樣的標語和手機,從警察廳的大門口衝了進來。
與那些專業的媒體記者不同,這群年輕人的裝備,要 “業餘”得多。他們手中都舉著一部正在進行直播的手機,螢幕上都清晰地顯示著同一個APP的標識——正是如今在韓國年輕人中風靡的短影片社交平臺,“星動”!
他們一邊對著手機的攝像頭,向直播間裡的數萬名觀眾,介紹著自己此刻所在的位置,以及他們即將要進行的“正義行動”;一邊高喊著譴責警方“濫用職權”的口號。
這些都是方辰星在辦公室裡,用手機簡單操作之後,為那位年輕的李警官,精心準備的“開胃菜”。
身為CJ E&團的常務理事之一,他只需要給自己的下屬公司TVN電視臺的相關負責人打個電話,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派出記者團隊,前來對這起“警方無故逮捕知名企業家”的事件,進行全程的監督和採訪;然後再讓星辰科技旗下的N機構,組織一批平時以“敢說敢做”、“正義感爆棚”而著稱的人氣主播,客串一回“公民直播員”,對整個事件進行現場直播,引發更大的社會輿論和關注。
對於現在的方辰星來說,做這些事情,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沒有任何的難度。但對於那位名叫李準的年輕警察來說,他可就不太好受了。
“蠢貨!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誰讓你擅自作主的?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沒有向我請示彙報的情況下,就隨隨便便地把人給帶回局裡來的?”漢南洞交通警察廳的局長,一位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指著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低著頭的李準,破口大罵。
他因為極度的憤怒,整個人都在微微地顫抖著,甚至還重重地一拍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可……可是舅舅,我當時在現場,確實查詢過了。那個女孩子的父親,確實是國會的一位議員啊”李準被局長的雷霆之怒嚇得魂飛魄散,只能小聲地為自己辯解著。
“我不管她是誰的女兒,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兒,你也不能這麼處理。”局長聽到李準的辯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再說,你這個蠢貨,工作的時候要叫職務!難道你就不知道嗎?遇到這種棘手案件,最聰明的處理方式,就是把雙方當事人都帶回局裡來,然後讓他們自己去鬥,自己去找關係。而不是像你這樣,自作聰明偏袒一方,得罪另一方!你這是在給我們整個漢南洞交通廳惹麻煩,你知道嗎!”
局長因為罵得太急,口水都有些幹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後才繼續怒斥道:“現在好了吧?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下面大廳裡,聚集了那麼多的新聞媒體記者,你現在準備怎麼向他們說明,你這次的執法程式,是完全合法合規的?啊!”
“我……我剛才已經把那臺執法記錄儀裡面的所有影片檔案,都進行格式化刪除了。我保證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瑕疵和證據的……”
李准以為自己這個“亡羊補牢”的舉動,能夠得到局長舅舅的肯定,便有些邀功似地回答道。
“什麼!!你……你竟然把執法記錄儀給格式化了!”局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大吃一驚。他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重重地躺在了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椅上,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和生無可戀的表情。
過了許久,他才像是耗盡了力氣一般,有氣無力地,對著還站在辦公桌前,一臉不知所措的李準,揮了揮手。
“你出去吧,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我是真的沒什麼辦法,可以再救你了。”
山道上的意外插曲,徹底破壞了柳瑞英今天準備飆車兜風的好心情。
她駕駛著那輛黑色的寶馬R 1200 GS,一路狂飈,回到了位於江南別墅區的自家豪宅。她將車子隨意地扔在車庫裡,然後便一言不發地走進了奢華的客廳。
她的父親,那位在國會中擁有著資深地位和不小影響力的柳議員,此刻也剛從外面回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嚴肅地打著電話,似乎是在處理公務。
他看到自家女兒回來,也只是抬起眼皮,不鹹不淡地看了她兩眼,便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電話的另一頭,並沒有要跟女兒打招呼或者交流的意思。
柳瑞英對於父親這種冷淡的態度,似乎也早已習以為常。她撇了撇嘴,徑直走上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作為柳瑞英的兩位“忠實小弟”,河道允和宋民俊兩人,在看到自家“大姐頭”興致缺缺地提前離場之後,也覺得今天晚上這場原本計劃好的“拉風之夜”,算是徹底泡湯了。
他們嘴裡罵罵咧咧,將今天所有的不順和晦氣,都歸咎到了方辰星和樸志浩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倒黴蛋”身上,然後便決定去江南區一家熟悉的夜店,好好地喝上幾杯,找幾個漂亮的美女,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和不快。
江南區的夜店裡,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五光十色的鐳射燈光,在昏暗的空氣中,瘋狂地閃爍著,將舞池中那些盡情搖擺、釋放著荷爾蒙的年輕男女們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
在夜店二樓一間裝修得奢華的VIP包間裡,留著一頭黃色寸頭的河道允,正左擁右抱著兩個畫著濃妝豔抹、衣著清涼暴露的年輕女孩,將一杯又一杯昂貴的香檳,如同喝白開水一般,不斷地往自己的嘴裡灌著。
“來!美女們!都給我喝起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他端起面前那杯剛剛倒滿的香檳酒杯,一個翻身,直接跳到了包間中央那張玻璃茶几之上,居高臨下地對著在場的眾人,大聲地叫喊著。
“乾杯!”包間裡的眾人聞言,也都紛紛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齊聲高呼起來。
!開撞地狠狠的暴面外從人被然突卻,門音隔扇那間包,時盡而飲一備準,邊到舉杯酒的中手將允道河在就,而然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