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東海岸的夜空,一架通體塗裝極簡黑白兩色、尾翼上印著特殊標識的灣流G650ER私人飛機,猶如一把暗夜長劍,撕裂了華盛頓特區上空的雲層,以平穩的姿態躍入數萬英尺的平流層。
機艙內,沒有引擎的轟鳴聲,只有細微的白噪音和頂部的星空氛圍燈。這架造價近億美元的奢華座駕,內部空間被奢侈地改造成了兼具未來科技感與頂級享樂主義的空中宮殿。
“隨便看,方。這架飛機的內飾是我讓SpaceX的工程團隊順手弄的,用了一些航天級的碳纖維材料,隔音效果堪比深海。”埃隆·馬斯克手裡端著一杯只加了一塊老冰的麥卡倫威士忌,一邊像個炫耀新玩具的男孩般在前面帶路,一邊向方辰星展示著機艙內隱藏的環繞音響、全息投影會議桌,以及吧檯後那面令人眼花繚亂的名酒牆。
方辰星跟在後面,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這處在雲端上的銷金窟,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說真的,方。以你現在掌控的那些現金流和即將爆發的收益,再加上你剛從我這裡撕下的一塊肉,完全也可以去灣流公司定製一架比這更拉風的了。”馬斯克走到客艙中段那組寬大的米白色真皮環形沙發前坐下,長腿隨意地交疊著,用帶著幾分試探和打趣的語氣開口道。
方辰星也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落座。
面對這位科技狂人的調侃,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埃隆,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在華盛頓簽完字的那一秒,我確實摸到了通往百億美元俱樂部的門把手;但現在的我,剝開這身定製西裝,本質上就是一個剛找吸血鬼借了天價過橋資金、每天一睜眼就要還高昂利息的窮光蛋。買飛機?我現在連加註航空煤油的錢都得精打細算。”
馬斯克輕輕旋轉著手中的水晶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誘人的弧度。他的眼睛盯著方辰星,臉上收起玩笑的神色,露出了屬於頂級資本家的狂傲:
“方,緊巴巴的日子只是暫時的。作為在這個世界上極其稀有、能看懂我商業計劃並在最關鍵時刻下注的聰明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正在創造什麼。以你那敏銳的業務嗅覺,我相信最多半年,等我們那款真正顛覆行業的平價電動車正式下線交付,那些華爾街的做空機構就會排著隊從高樓上跳下去。到時候,別說一架飛機,你就算是想買下一支私人遊艇艦隊,都不是問題。”
“那就借你這位‘救世主’的吉言了。”方辰星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認真且銳利,“不過,在買飛機和艦隊之前,我得先把你手頭那套比弗利山頂的高科技別墅給拿下。埃隆,我對那套房子是志在必得。這對我接下來的私人生活來說,才是最現時、最重要的戰略目標。”
聽到這句話,馬斯克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他眼睛微微一亮,八卦的火焰甚至短暫地蓋過商業理智,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哦?看你這副志在必得的架勢,買那麼一座冷冰冰的科技堡壘,總不至於只是為了投資吧?怎麼,是有某位讓你連百億美元股權都能暫時放到一邊、日思夜想的心愛女人,正眼巴巴地等在那座豪宅裡做女主人嗎?”
方辰星輕笑了一聲,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遠在太平洋彼岸、有著一雙無辜小鹿眼的溫婉女孩。
他沒有否認,只是不置可否地打了個哈哈:“你這腦補能力不去好萊塢當編劇真是屈才了。你可以這麼理解吧,我總得給某隻缺乏安全感的小兔子,打造一個安全的窩。”
從東海岸飛往洛杉磯,哪怕是灣流的極限巡航速度,這依然是一段漫長且難熬的高空旅程。
幾口烈酒下肚,馬斯克似乎也感覺到一絲跨時區工作帶來的疲憊。
他隨手將空酒杯放在碳纖維吧檯上,抬手打了個響指。很快,三位身材高挑、穿著貼身且充滿誘惑力制服的私人空姐,便如同聞到指令的波斯貓般輕盈地走了過來。
平心而論,馬斯克在挑選私人服務的眼光上極其毒辣。這三位空姐不僅顏值屬於好萊塢二線女星的級別,那火辣的曲線更是堪比維密模特。
馬斯克毫不避諱地伸出臂膀,一把摟住了其中身高最高、擁有一頭耀眼金髮的女郎纖細的腰肢。他在女郎的脖頸處吸了一口香水味,隨後擁著她轉身朝機艙後部那隱秘的豪華臥室走去。
在即將消失在推拉門後時,馬斯克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著方辰星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壞笑:
“方,如果你像我一樣,覺得大腦和身體都緊繃得發疼,我強烈建議你體驗一下。你可以讓珍妮帶你去另一間休息室做個全套的精油SPA。相信我,她那雙神奇的手和甜美的嗓音,絕對會讓你在落地洛杉磯時精神煥發。”
面對這種明晃晃的奢靡誘惑,方辰星的眼神依然清明如水。他趕緊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衝著馬斯克揚了揚,極其乾脆地回絕道:
“謝了,這種提神方式你還是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不用管我,華盛頓那邊的後續首尾工作、以及劇組的拍攝統籌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拍板,我得趁著這幾個小時打幾個越洋電話處理一下。”
馬斯克見他這清教徒般的模樣,也不再強求,只是聳了聳肩,一巴掌拍在懷中金髮美人的翹臀上惹來一聲嬌呼,隨後便閃進寬敞的臥室,順手鎖上了隔音門。
機艙中段瞬間安靜了下來。
剩下的兩位空姐中,一位極具眼力見地轉身去小廚房收拾剛才的酒杯和點心盤。而另一位被馬斯克點名叫做“珍妮”的女孩,則留了下來。
她有著典型的美國甜心長相,湛藍的眼睛彷彿含著一汪春水,飽滿的紅唇微微嘟著。她並沒有因為方辰星的拒絕而離開,反而姿態撩人地半跪在方辰星的腿邊。那件修身的制服短裙因為下蹲的動作而微微上卷,露出大片白皙緊緻的大腿肌膚。
珍妮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用一種崇拜、渴望,甚至帶著幾分無辜的眼神,直勾勾地、無聲地盯著眼前這個年輕、卻又擁有著難以想象權勢的東方男人。在這個圈子裡,誰都知道能登上這架飛機的客人意味著什麼。如果能攀上這根高枝,哪怕只是短暫的一晚,也足以抵得上她飛幾年的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