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民間武學書冊氾濫。
街邊的乞丐，往往都能比劃兩下三腳貓的功夫。
當然招式一般都是殘缺不全，沒有人教的話，外練層次“筋骨皮膜”的第二關都難以摸到。
想要真正習武有成，多少還是要一點家學，師承，亦或是天賦。
可縱是把家學，師承，天賦三項佔全。
依舊有大量的武夫，窮極一生，也無法感知天地間種種雄渾氣象，打不破內練大成的藩籬。
反倒是不少儒生學士，偶然登高絕頂，東臨碣石，亦或是寄蜉蝣於天地，心胸激盪無意中激發不平氣，能夠與天地共鳴。
但這些人亦有不足，因為沒有前期幾十年如一日的習武積累。
就算與天地共鳴，作用卻也不大。
一些儒生口含文氣，能呵退山精鬼魅、猛虎禽獸，偏偏扛不住尋常士卒的橫斬一刀。
只有文武兼備，又具風流儒雅之士，才能突破一些關隘，能夠在武道修行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而想要劍道有成，實則比武道更難。
不僅要二三十年苦修的工夫，超凡拔擢的天賦，更需要……
……
說到這裡的時候，公孫策手上的筆鋒一頓，一轉頭看向馬良問：“你知道習劍者，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馬良配合地搖了搖頭。
公孫策笑著說：“無論是劍客，還是劍修，最重要的是胸口的那一股‘不平氣’，劍者！不得其平則鳴！見眾生貧苦，天下有劫，一朝劍客拔劍而起。上誅王侯將相，下斬精怪鬼魅。那鬼劍仙以陰神御劍，看似恢宏大氣，實則是一門道術，而非真正的劍術，終究是落了下乘。”
馬良眯了眯眼，心裡卻是已經明白過來——公孫策怕不是又有什麼好處與他。
消滅掉鬼劍仙妙通，馬良收穫不少技能點。
他就想著還能不能搞一本武學秘籍，靠著天賦學會後增長道行。
這種事情，馬良自然是找老師公孫策問上一問。
公孫策當場告誡馬良，讓其不要貪多嚼不爛。
“你既習道術就好好鑽研此道，眼下學武與你並無半點裨益。”
公孫策當時是這樣說的。
馬良則是回答說自己羨慕那個妙通的陰神一劍御空，飛天遁地的本領，再加上，手頭還有一柄法劍“桃花”，如若只是粗淺使用，未免暴殄天物，讓寶貝蒙塵。
公孫策這才答應幫馬良問一問劍術相關事宜。
如今看來，應該是找到辦法了。
“弟子斗膽問師父一句，究竟什麼是上乘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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