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臘月二十八日下午,石崗鎮陳家村陳超凡家中,胡蓮花一邊抹眼淚,一邊唉聲嘆氣。
“唉!”
“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呀!”
“老孃幾個月沒看到那個兔崽子了,他居然偷偷跑到女朋友家中,去看望他未來的岳丈大人。”
“這還沒有結婚,要是將來結婚了還得了,還不把自己這個老孃忘記了,自己茹心茹苦養大的兔崽子,心思完全放到媳婦身上去了。”
正在坐火車的陳偉雄,接連打了幾個噴嚏,“不會吧!我不會感冒了吧!我衣服穿的不少呀!”
“不對!”
“肯定是我離開悅悅,悅悅又想我了,悅悅捨不得我離開。”陳偉雄自言自語道。
王欣悅經過前些日子的調養,臉上又有肉了,有了陳偉雄家的幫忙,她操心的事情少了,心情好了,營養也跟上了,身體漸漸變成原來的模樣了。
此時此刻,陳偉雄想起王欣悅帶著痴痴的笑容,望著自己離開的列車,正在發呆。陳偉雄像一個偷心賊,把王欣悅的心偷走了。
陳偉雄想起王欣悅傻傻的樣子,嘴角咧到耳根旁邊去了。
……
“花妹,你這是幹什麼?快過年了,你還掉眼淚,你有什麼心思嗎?”陳超凡大大咧咧道。
胡蓮花瞥了陳超凡一眼,“你這黑良心的,你的兒子在外面流浪,我們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他一個人在外面,你不擔心他嗎?”
“什麼?”
“擔心誰?誰在流浪?”陳超凡一臉懵逼。
陳超凡很快明白了妻子胡蓮花說的是誰,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兒子陳偉雄那麼大的人了,還擔心他,元旦你不是見過他了嗎?這不是杞人憂天嗎?”
胡蓮花看到陳超凡笑得那麼放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這死老頭子,你兒子沒回家過年,你不擔心他嗎?還好意思笑,他從小沒有離開我們,一首陪著我們過年,他在外面過得習慣嗎?”
聽到妻子責怪的話,陳超凡忍住了笑,“花妹,雄兒多大了,你還擔心他,他是一個成年人了,好不好?”
“雄兒己經長大了,將來結婚生子,會離開我們,他們會有他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我們早該放手了。”陳超凡勸說道。
“我不管,只要他一天沒有結婚,還是個孩子,我就要擔心他每一天。”胡蓮花淚眼婆娑撒起脾氣來。
“唉!”
陳超凡嘆了一口氣,不管孩子長多大,在母親眼中永遠是一個孩子。
“花妹,你別傷心了,雄兒,估計明天就可以到家了。”
“什麼?”
“雄兒回來了,明天就可以到家了。”胡蓮花聽到陳偉雄明天可以回家,眼冒金光。
胡蓮花臉上的眼淚一下子不見了,臉上佈滿了笑意,“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陳超凡哭笑不得,妻子胡蓮花變化如此之快,剛才還是雨天到多雲,現在一下子晴空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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