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我和莫卡送進去!”曜霓見狀,已經開始準備凝聚實體化武器,準備大幹一場。
“等等,為什麼拉上我啊!”莫卡的耳朵豎了起來。
曜霓抬起爪子,資料流湧向莫卡——不到半秒,一套半透明的紫色裝甲覆蓋了莫卡全身。“你要學會相信你的朋友。魷魚,準備好了嗎!”
拉萊葉的觸手在空中劃出三道首尾相連的弧線——空間被撕開一道縫隙,三條縫隙疊在一起,變成一個顏色更深的裂縫。從裂縫的盡頭,可以看到那扇原本位於30米外的,深棕色的門。
“走!”
曜霓牽著莫卡一步跨過。樓下警員只來得及看到一道紫色影子閃過,二樓傳來金屬斷裂的脆響——整扇防盜門被整個扯了下來。曜霓把門靠在牆邊,和莫卡衝進走廊。
走廊裡很安靜。米白色的牆壁,淺色木紋地磚,暖白的燈光。
但離奇的是,現場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沒有那種感染者出現時必定伴隨的酸腐氣味。
莫卡握著“斷骨”壓低聲音:“曜霓……這玩意能探知感染者的位置嗎……”
“沒有。所以我建議你和我站在一起。”曜霓的爪心已經出現一把適合小空間作戰的資料實體化短刀,被他握在手心,刀鋒朝下,刀刃朝外,像一個冰錐。
莫卡默默貼到他臂側。走了三步後,莫卡停住了。他的耳朵先轉向後方,然後是整個身體僵住,如同看到什麼特別恐怖的東西一樣:
“曜霓……你後面……”
曜霓轉身的瞬間,短刀的刀刃已經指了過去——一隻犬型感染者出現在他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板上,身旁還放著兩把衝鋒槍——馬丁的那兩把“妙妙槍”。
曜霓的短刀揚了起來:“你敢吃馬丁!!”
然而,那隻感染者居然雙爪抬起,那張已經爛的只剩下咀嚼肌和獠牙的嘴巴居然發出了人言:
“等等等等——!!!”
那隻“感染者”發出的不僅是人聲,而且還剛好是馬丁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變質和扭曲。“別殺我!我是馬丁!”
曜霓的短刀停在半空中,刀尖依舊懸在“感染者”的面前。“你怎麼證明你就是!”
“感染者”的暗黃色眼睛突然眨了一下——那種動作在一隻本應只剩下本能的六階感染者臉上顯得很違和。
“是這樣的,我的認知濾網裝置在調查中故障了,把我變成了這副模樣。不信你問我一個異偵特的問題?”
下一秒,“感染者”居然還抱著雙臂,對著曜霓挑了挑眉。
曜霓沒有放下短刀:“格萊普尼爾管理的情報站中放著的那把他最擅長用的鐮刀叫什麼名字?”
“感染者”沉默了一秒,聲音恢復了那種熟悉的調子:
“嘿。我要糾正你幾點——格萊普尼爾是軍械庫的,他用的是雙手大劍“縛狼咆嘯”,不是什麼鐮刀。”
曜霓的短刀化作資料流收回手臂的花紋中。
“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感染者”把地上的兩把衝鋒槍抓起,動作流暢得和他的外形——現在的外形,形成巨大反差。“我的裝備在調查中突然故障了,我就變成這樣了。外面全是警察,我走不出去。”
他翹起一條腿在椅子上坐下——一隻犬型感染者翹著二郎腿,莫卡感到一陣極為詭異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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