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他施法用力掙脫開這些凡夫俗子,居高臨下的怒目看著他們呵斥。
如今顯露真身,難不成他們還敢犯上?
“哎呀!您竟然是冥君啊?”
張九見狀,抿唇冷“哼”一聲,故作害怕的打量著他棕紅色長髮用冕束起。
瞧著他一襲黑色彼岸花刺繡的黑袍,要多晦氣那是要有晦氣,故作玩鬧的說笑著。
卻沒想到他還真敢威嚴上了?
“香來了。”
在他們要逗樂子時,門忽然傳來張八急匆匆的聲音。
抬眸間,便瞧見他端著九鼎香爐笑著跑過來,好像發生好事一樣,高興的還哼著“哥倆好”的曲子。
“瞧你唱的和公雞打鳴一樣,還不過來打死這個腦子不機密貨?”
張七見狀,心裡頓時來氣,抬眸看著又瞥了一眼獨修沒好氣道!
“這是哪來的戲子?你們支開我挺會享受啊??”
聽此言,張八抬眸眉頭緊皺,笑嘻嘻的說著,言辭間還不忘埋怨一句。
他沒想到戲子竟然也跑來牢房要賞錢。
戲子都窮瘋了嗎?
“什麼唱戲的?他是說自己是冥君!”
張七見狀,臉色帶笑,又故作畏懼的言辭邊誇張,邊衝獨修“呸”的啐了口唾沫,便大聲驚訝道。
“就他還是冥君?我看他穿的陰森森的沒準是黑無常呢?”
聞聲,張八滿眼不屑的說笑一句,雙手端著香爐放在桌案上。
他又順手接過鳳權凰遞過來的符咒,放在燃燒的香火上點燃。
“兄弟!對不住!”
瞧著他點燃符咒,張九忽然想起來符咒的作用,便不再嬉皮笑臉,而是衝冥君拱手冷“哼”一聲說。
緊接著,伸手首接點了它的穴道,手掌粗魯的掐著他的臉,將他的嘴與齒縫強行掰開。
站在一旁的張九七,趁機朝獨修的雙膝上“砰砰砰”踢了兩下。
強行讓它成了跪趴的姿勢,仰頭朝鳳權凰看去。
“嗚嗚嗚嗚……”見狀,它倍感羞辱,不斷髮聲“嗚嗚嗚”出聲掙扎。
可這一刻,它的法術就如被壓制一樣怎麼都使不出!
它瞪大一雙瞳孔,緊盯著張七幾大步將尿桶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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