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之下怒狠狠的站起來。
這口氣今日一定要發洩出來!
這種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定要將他活剝一次皮方能解恨!
“來人,將你們看的襪子脫下來了,用襪子捂了他的嘴,即刻上夾板,絕不能讓他咬舌自盡。”
“咱家倒要看看他的骨氣硬還是命硬?竟然敢不給皇后娘娘獻舞?”
“諾。”
聽他公報私仇,你言辭間狠狠的命令,兩個拿著棍子的公公急忙應聲。
緊接著,他們將靴子削下來,又將襪子取下來強行塞到樂師嘴裡,又將他的臂用力拉開。
緊接著,另一位公公哪拿來夾板,將他的手指塞入夾板中,用力拉著兩邊的繩子狠狠拽緊。
“啊啊啊啊啊啊!”傷痕累累的樂師頓時痛的仰起頭,難以忍受錐心磁刺骨之痛仰頭“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著,見他如此痛苦,德福抿唇冷聲道:“咱家還以為樂師多不一樣嗎?原來是個廢物呀?”
趁機出了一口惡氣的德福見狀,仰頭居高臨下“哈哈哈哈哈”的咆哮著,心裡還不解恨又說。
“既然忍不住了,快那就快些大聲說,願意給娘娘跳脫衣裳的舞。”
“若是你不願意,咱家也不會勉強的!”
“咱家聽過大人去年喜添貴子,若是惹得皇后娘娘鳳顏動怒,您說……哎呀……”
“我跳,我跳脫衣舞,我跳還不行嗎?!莫要動我的妻兒!”
聽著德福言辭間充滿了威脅與提醒,也在強權的威脅下樂師妥協了,大聲質問他。
不就是跳個脫衣舞嗎?
他又能少了什麼?
只有忍下今日之辱活下來,等陛下回來才能狀告武后暴力。
眼下危機重重,能保全妻兒也知足了。
“咱家知道大人是聰明人,您若是早些說還用遭瞭如此下場嗎?”
傷痕累累的樂師:“……”
“聰明人?終究輸給了你們這些以強權逼人的暴力狂!”
聞聲,他輕抿血染的唇角,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一句。
“大人,您這可就誤會了!”瞧著他如此怨氣沖天,德福抿唇淺笑,與他說了一句玩笑話,又與他反問,“您說是強權所逼,那讓您現在讓您逃命去,你敢逃嗎?”
“你…你什麼胡扯……怎麼會逃跑?!”忽然聞聲,樂師頓時語塞,又怒目與他反駁一句。
他知道,若是現在賭氣跑了,定然會禍及九族與妻兒。
他只要熬到申時八刻,按照規矩便可以回府與妻兒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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