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告訴您,大溱的江山後繼無人,您絕對不能征戰。”
“哪怕您將老臣的腦袋砍了,也絕對要生養龍嗣。”
“若是您不延續血脈,那你便不能踏出宮闈。”
“這不僅是為了龍嗣著想,也是為了您的安危著想。”
“況且,您也年歲不小了,怎能如胡鬧?”
聞言,周懷越發覺得他沒有帝王威嚴,怒目而視,一番說教後,又勾唇質問。
再說了,邪修作亂而己,若是什麼都讓人皇親力親為的話,那還要他們這些武將有什麼用?
難道這天下除了他,己經沒有個武官可以對抗邪修了嗎?
“你……”
“陛下,不好了,宮門前有許多婦人手握此卷軸。”
“她們說此卷軸是東宮皇后娘娘所寫,前來參加選秀。”
“東宮皇后給朕寫卷軸?快給朕拿上來。”
待他氣憤不己之際,又聽都尉軍手握織銀的灰色卷軸。
又聽到此卷軸乃愛妻所寫,他滿眼欣喜的與都尉軍說。
“諾。”
聞聲,都尉軍航趕忙應聲,弓著腰踏上九龍臺階,伸手將卷軸遞過去。
“想必不用朕說,你們也知道東宮皇后才是賢妻良母,鳳儀萬千。”
“若是她不讓朕選秀,那可休要怪朕忤逆爾等!”
“好,若是東宮皇后不讓您選秀,老臣吃馬糞。”
“啊???”忽然聞聲,一眾朝臣側目瞧著周懷驚呼一聲。
“但您想讓老臣吃馬糞,前提是不能在卷軸上做手腳。”
“若是何人敢在娘娘的卷軸上以法術糊弄老夫,還請那個賭不起之人當眾喝馬尿,吃馬糞。”
“陛下,周大人也是為了您考慮,我們贊成。”
一眾武官聞言,察覺到逆蒼厥只顧著高興,並未注意方才送卷軸的都尉軍所說,拂袖拱手厲聲道。
想必一會兒要哭的是陛下才對?
“好,真以為朕不敢賭?”
逆蒼厥瞧著周懷這般言辭囂張,手掌怒狠狠的拽緊聖旨,拂袖指著他厲聲道。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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