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猛禽來襲，空域防禦
暗紅色的光點在虛空中移動，速度快得反常。
雷擎的探測器剛鎖定目標，那些光點就已經接近到五十公里內。掃描輪廓顯示，那是七隻翼展超過十米的生物，外形像放大了十倍的禿鷲，但骨骼結構明顯被改造過，翼骨末端有尖銳的能量結晶，喙部是暗紅色的金屬材質，尾部拖著三條分叉的、佈滿倒刺的能量尾羽。
【檢測到：混沌改造猛禽（編號0041-0047）】
【威脅等級：中等（個體），高等（群體）】
【特性：高速機動，擅長能量穿刺攻擊，可釋放小範圍混沌干擾場】
“歸墟教的空中單位！”雷擎的聲音在頻道里帶著壓抑的興奮，“正好試試咱們的新防空系統！”
林燼盯著螢幕。七隻猛禽呈楔形編隊，領頭的那隻體型最大，翼展接近十五米，喙部閃爍著不穩定的暗紅和灰色混雜的光芒。
“它們的目標是我們。”蘇月瑤握緊木杖，“母樹感知到強烈的惡意和……飢餓感。這些生物被改造後需要持續吞噬能量維持存在，我們是最近的‘食物源’。”
“那就讓它們崩掉牙。”林燼走到石屋島的控制節點前，雙手按在中央的五行符文陣上，“啟動空域防禦協議，第一階段。”
嗡——
石屋島表面的陶瓷塗層亮起淡淡的五彩光暈。三十六個埋設的蓄能罐同時啟用，能量順著符文網路流動，在島嶼上空三十米處形成一層半透明的、不斷流動的能量薄膜，像是倒扣的碗。
幾乎同時，猛禽群進入二十公里範圍。
領頭的0041突然加速！它雙翼收攏，像一枚暗紅色的標槍直刺而來，喙部在前方凝聚出一團旋轉的、灰紅交雜的能量錐。
“來了！”雷擎喊道。
林燼冷靜地調整防禦薄膜的能量密度。當能量錐即將命中時，薄膜突然“凹陷”下去，像水一樣包裹住錐尖，然後順著錐體表面流動、分散。潮汐符文生效，把集中的穿刺攻擊化解成數百道細小的能量流，均勻分散到整個防禦面上。
能量錐無聲湮滅。
0041顯然沒料到這一手。它猛地張開雙翼想要拉昇，但已經晚了——分散的能量流中有幾股被林燼特意引導，反向纏繞上它的翅膀關節。
滋啦！暗紅色的羽毛燒焦脫落，露出下面金屬和骨骼混合的結構。
“漂亮！”雷擎吹了聲口哨，“反擊符文還沒用呢！”
但猛禽群沒有退縮。剩下的六隻突然散開，從不同角度撲向三座島。它們的戰術很明顯：分散火力，尋找防禦薄弱點。
兩隻撲向萬械島，兩隻衝向生命神國，剩下兩隻繞到石屋島側面。
“各自為戰！”林燼在頻道里下令，“用新系統！”
雷擎的萬械島率先開火。機械師沒有用主炮——打這種高速移動的小目標太浪費，而是啟動了新安裝的“蜂巢”防空陣列。十二門小型速射炮從裝甲板下升起，炮口鎖定目標，噴射出密集的能量彈幕。
猛禽的機動性確實恐怖。它們在彈幕中穿梭，像在暴風雨中跳舞的海燕，偶爾被擦中幾發也只在羽毛上留下焦痕。但雷擎要的就是這個——他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當兩隻猛禽逼近到五百米內時，萬械島表面的陶瓷裝甲突然翻開，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針尖大小的發射孔。
“嚐嚐這個！”雷擎按下按鈕。
數千枚微型的、塗有混沌能量殘留的陶瓷針噴射而出！這些針太小了，猛禽的感知系統根本沒把它們當威脅，直到被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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