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壁畫之謎，洪荒投影
“他在上面。”林燼壓低聲音，規則視覺全力開啟，掃視巖群頂端的每一處陰影。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生命體徵，甚至連空間扭曲的跡象都沒有。那個“影鴉”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但那張照片假不了。
蘇月瑤也抬頭看，眉心微蹙：“我的生命感知也沒反應……除非對方是完全的非生命體，或者規則遮蔽手段極高。”
雷擎已經啟動了萬械島的主動掃描陣列。高能粒子束像梳子一樣掃過上方岩層，反饋資料卻顯示一切正常——沒有異常金屬反應，沒有熱源，沒有能量殘留。
“見鬼了。”機械師罵了句，“除非那傢伙拍完照就瞬間傳送走，否則怎麼可能一點痕跡不留？”
林燼盯著私信介面。訊息還是已讀狀態，對方沒再發新內容。他試著回覆：“你是誰？想做什麼？”
等了半分鐘，沒回應。
倒是區域頻道又跳出幾條新訊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有人在7-9區東北角嗎？我這邊發現個怪東西……”
“什麼怪東西？”
“像古代遺蹟的入口，但門上有暗紫色的汙染痕跡，我不敢進。座標發頻道了，有膽大的可以去看看。”
“樓上小心，可能是歸墟教的陷阱。”
座標位置顯示出來，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不到三百公里，方向稍微偏東。
林燼記下座標，又看了眼巖群頂端。影鴉的事暫時沒頭緒，但對方既然只是監視而不是攻擊，說明暫時沒有敵意——或者還沒到動手的時候。
“先去這個遺蹟看看。”他做出決定，“如果真是古代遺蹟，可能和古赫卡文明有關。如果是陷阱……正好看看歸墟教在玩什麼花樣。”
蘇月瑤有點擔心：“萬一是埋伏呢？”
“所以才要去。”林燼啟動島嶼推進器，“如果是埋伏，說明對方已經知道我們的位置和動向，躲也沒用。不如主動撞上去，看看他們準備了什麼。”
雷擎咧嘴笑：“這話對我胃口。老躲著不是辦法，幹就完了。”
三座島調整航向，朝座標點飛去。
路上林燼繼續嘗試聯絡影鴉，發了幾條試探性訊息，都石沉大海。倒是他體內的那條金色細線，隨著靠近座標點，開始微微發熱，像在提示什麼。
三百公里距離，全速飛行也就二十多分鐘。
抵達目標區域時，他們看到的景象有點出乎意料。
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浮空島或岩層，而是一塊……碎片。巨大的、不規則的金屬碎片，邊緣參差不齊，表面佈滿撞擊坑和腐蝕痕跡。碎片大概有半個體育場大，厚度超過十米，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碎片中心位置，確實有個入口——或者說，是個破口。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從外部撕開，露出內部黑黝黝的通道。破口邊緣確實有暗紫色的汙染痕跡，但已經很淡了，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這是飛船殘骸？”雷擎眼睛發亮，探測器對準碎片表面掃描，“金屬成分分析……未知合金，結構強度高得離譜，現代技術造不出來。而且你們看這些紋路——”
他放大影像。碎片表面蝕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不是裝飾，更像是能量導流線路。線路的排布方式異常複雜，但有著某種數學意義上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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