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靈根異動，混沌演陰陽
凌晨三點，靈根異動開始了。
林燼是被丹田處的一陣絞痛驚醒的。那種感覺就像有兩隻無形的手在靈根內部撕扯，一邊冰冷徹骨，一邊灼熱如火。他悶哼一聲，直接從打坐狀態摔倒在地。
“林燼！”守夜的蘇月瑤第一個衝過來，生命感知瞬間籠罩他全身，“你的能量在暴走！靈根……靈根在分裂？”
“不是分裂……”林燼咬牙坐起來，額頭上冷汗直冒，“是演化……混沌生陰陽……”
他勉強內視，看到了丹田裡的景象。
原本灰金色的混沌靈根，此刻像一顆旋轉的太極球。左側化為純白，散發著清冷、上升、擴散的氣息——那是陽屬效能量。右側化為純黑，散發著陰寒、下沉、凝聚的氣息——那是陰屬效能量。兩者交界處還在不斷撕扯、交融，每一次碰撞都帶來劇痛。
更糟糕的是，這種演化需要海量能量支撐。靈根開始瘋狂抽取林燼體內的儲備，短短幾秒就抽空了剩餘的五成能量，然後開始抽取生命力。
林燼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幾縷。
“能量補充！快！”蘇月瑤衝著通訊頻道喊。
雷擎從萬械島那邊直接扔過來一個能量晶體箱。蘇月瑤開啟箱子，抓起一把高品質能量結晶就往林燼嘴裡塞。同時雙手按在他胸口，翠綠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斷湧入，勉強吊住他的生命力。
金鱗急得團團轉，突然張開嘴，吐出一小團金色火焰——那是它本命能量凝聚的精華。火焰沒入林燼丹田，暫時穩住了陰陽能量的失衡。
但這只是杯水車薪。
“需要更龐大的能量源……”蘇月瑤看向靈田方向，“聚靈樹！快把聚靈樹儲存的所有能量引導過來！”
雷擎已經啟動了應急方案。萬械島的能量管道直接接上聚靈樹，六棵變異聚靈樹儲存了整整一天的能量被強行抽取，透過管道灌入林燼體內。
龐大的純淨能量湧入，陰陽演化終於穩定下來。太極球旋轉速度放緩，白色和黑色區域不再劇烈撕扯，而是開始緩慢地、有序地流轉。
半小時後，異動平息。
林燼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頭髮白了大概十分之一，臉上也多了幾道細微的皺紋——這是生命力透支的代價。
但丹田裡的靈根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不再是混沌一片的灰金色，而是一個穩定的太極球。陽屬效能量佔據左半，陰屬效能量佔據右半，兩者交界處有一條優美的S形曲線。太極球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自發吸收虛空中的游離能量，效率是之前的三倍不止。
“混沌演陰陽……這是靈根的質變。”林燼坐起來，感受著體內全新的能量迴圈，“現在我能同時操控陰陽兩種屬性，威力會成倍增長。但代價也不小……”
他摸了摸變白的頭髮，苦笑。
蘇月瑤還在給他檢查身體：“生命力透支了大概十五年左右。不過有生命古樹在，每天用生命靈氣溫養，半年內應該能補回來。關鍵是你的靈根現在穩定了嗎？”
“很穩定。”林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而且多了兩個新能力。”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心念一動，一團純白色的陽效能量浮現出來，散發著溫暖、明亮的氣息。周圍的溫度明顯上升，連地面都乾燥了幾分。
再伸出右手，一團純黑色的陰效能量浮現，冰冷、晦暗，光線照到附近都會被吸收扭曲。
“陽效能量適合攻擊、治療、淨化。陰效能量適合防禦、侵蝕、控制。”林燼雙手一合，陰陽能量交融，重新化為灰金色的混沌霧氣，“兩者結合，又能迴歸混沌本質。”
雷擎走過來，用探測器掃了一遍，資料讓他瞪大眼睛：“能量質量提升了至少五倍！而且操控精度……我靠，你現在能同時做兩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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