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暫時把這些念頭壓下去。當務之急是翡翠群島，其他的等實力夠了再說。
開啟系統面板，林燼檢視目前的航行進度。
【當前位置：（782，506）】
【距離翡翠群島：約15天航程（若走暗流航道可縮短至13天）】
【靈力儲備：287/300】
【島嶼狀態：良好】
還不錯。
他關掉面板，正準備休息，私聊頻道突然跳出礦工老李的緊急訊息：“老林！出事了！”
“怎麼了？”
“古樹幼苗今天晚上爆發了第四次生命潮汐！這次範圍特別大，整個翡翠群島中央區都被綠光籠罩了！然後……然後狂戰盟的盟主帶人強行闖進封鎖區，想直接把古樹挖走，結果觸發了什麼禁制，現在中央區被一片黑霧包圍了，裡面的人全失聯了！”
林燼猛地坐直：“黑霧？什麼特徵？”
“黑色的，黏稠得像液體，會吸收光線和聲音。有人用無人機飛進去探，無人機一進去就失去訊號墜毀了。最邪門的是，那黑霧還在緩慢擴散，已經吞掉三座外圍島嶼了！”
黑霧，吸收光線和聲音……
林燼立刻想起精魄裡的黑色汙染，還有礦石的螺旋紋路。特徵太像了。
“歸墟教動手了？”他問。
“百分之百！隱修會剛才發了緊急通告，說檢測到黑霧裡蘊含‘終結規則’，警告所有人不要靠近。現在翡翠群島亂成一鍋粥，三大勢力互相指責，都說對方引來了歸墟教……”
礦工老李發來個哭臉表情：“老林，要不你別來了？這邊現在太危險了。”
林燼沉默了幾秒，回覆：“我已經在路上了，十三天後到。你自己小心，儘量離中央區遠點。礦石你還留著吧？”
“留著呢！用你教的法子，用密封盒子裝好了，埋在地下三米，周圍還撒了淨化粉末。這玩意兒現在摸都不敢摸。”
“做得對。等我到了聯絡你。”
關掉私聊，林燼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平靜的海面。
黑霧，終結規則，歸墟教終於從暗處走到明處了。他們的目標顯然是古樹幼苗——或者說，是世界之種碎片。
為什麼？
林燼想起夜影之前說的話：“歸墟教在收集什麼？”
現在看來，他們收集的可能是“規則本源”。生命古樹蘊含生命規則，水母晶核蘊含空間規則，精魄裡有水行規則……歸墟教吞噬一切，是不是在集齊各種規則，餵養某個東西？
或者，餵養某個存在？
這個猜測讓林燼有些不安。
他看了眼跟在島嶼後方的水母群。母皇已經恢復了大半，傘蓋內的光芒穩定了許多，二十多隻成年體水母護衛在它周圍，像一支沉默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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