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災後重生，靈根的蛻變——“混沌雷靈根”
離開環礁的第二天中午，劇痛毫無徵兆地再次降臨。
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林燼正站在島嶼邊緣觀察海面，突然胸口那道暗灰色紋路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灼熱起來。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按住胸口。
皮膚下的紋路在瘋狂蠕動，像有無數條毒蛇在皮下鑽行。黑色電芒不受控制地溢位體表，在周圍空氣中炸開細密的電火花。空氣中瀰漫起焦糊味——是他自己的皮肉被電焦的味道。
“林兄！”追雷者驚呼著衝過來。
“別過來！”林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得嚇人，“離遠點……這次……控制不住了……”
他說的是實話。
混沌靈根深處，兩股力量正在激烈交戰。一邊是混沌規則帶來的包容與轉化，一邊是毀滅雷紋的暴戾與破壞。之前因為有土行規則做緩衝，兩者勉強共存。但自從吸收了混沌碎片，混沌規則領悟度達到3%後，平衡被打破了。
混沌規則開始主動“淨化”體內的異種能量。
包括毀滅雷紋。
這本來是好事情——如果過程溫和的話。但問題是，混沌規則太霸道了。它不像土行規則那樣充當緩衝，而是直接要把毀滅雷紋吞噬、分解、重構成混沌的一部分。
毀滅雷紋當然不肯坐以待斃。
於是，戰爭爆發了。
林燼感覺自己的丹田像變成了戰場。灰白色的混沌靈力與黑色電芒瘋狂對撞，每一次碰撞都讓經脈劇震。更糟糕的是，這種衝突正沿著與島嶼融合的能量網路擴散，整座島都開始震顫。
咔嚓——
五行築基臺表面出現裂紋。
“媽的……”林燼咬牙，強行坐直身體。他雙手結印，將意識沉入體內。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麼混沌吞掉雷紋，要麼雷紋毀掉混沌，沒有第三條路。但無論哪個結果，他都是死。
除非……讓它們真正融合。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既然混沌能包容萬物，那為什麼不能包容“毀滅”？既然雷紋渴望破壞，那為什麼不能讓它成為混沌的“破壞面”？
不是吞噬，不是壓制，而是真正的、平等的融合。
這需要精準到極致的控制力，需要讓兩種規則在保持各自特性的前提下達成平衡。理論上有可行性，但實際操作……等於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魂飛魄散。
但沒有選擇了。
林燼深吸一口氣，將全部意識投入丹田。他不再試圖控制任何一方，而是……引導。
引導混沌靈力緩慢旋轉，形成一個漩渦。引導毀滅雷紋的能量流入漩渦邊緣，不是強行拉扯，而是像邀請舞伴般輕輕牽引。
起初，雷紋能量本能地抗拒。黑色電芒瘋狂衝擊漩渦邊緣，想把漩渦撕碎。但混沌漩渦的特性是越受衝擊，旋轉越快，吸收力越強。
僵持了大約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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