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露怎麼獲得？”
“三種途徑。”老者伸出三根手指，“一，完成神國發布的任務，獎勵月華露。二，用稀有資源交換，比如外界的高階礦石、特殊規則碎片。三……”他頓了頓，“得到月華公主的賞賜。公主殿下偶爾會賜下月華露給有功之人。”
林燼心中一動：“您見過月華公主嗎？”
老者笑了：“小夥子，公主殿下深居簡出，連神都的貴族都難得一見，我一個邊境擺攤的老頭子哪有機會見？不過聽說公主殿下仁善，每月初一會在神都‘月華臺’講道，有緣者可去聽講，運氣好還能得賜月華露。”
每月初一講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林燼算了算，從穿越到現在大概過了兩個多月，按時間推算，最近一次初一大概在五天後。
“神都離這裡多遠？”
“正常飛舟三天航程。”老者打量著他，“你想去？不容易。外來者想去神都，需要‘入境許可’。要麼有重大貢獻，要麼有貴族引薦，要麼……”他壓低聲音，“有特別的門路。”
門路……
林燼想起青嵐。那位千夫長看起來在神國有些地位，也許能幫忙。
“多謝老丈。”他起身離開攤位。
追雷者和柳輕煙正在另一個攤位前看東西。那攤主是個獨眼壯漢，攤上擺著幾塊顏色各異的礦石。
“林兄，你快來看！”追雷者興奮地招手，“這是‘雷鳴石’！對雷系修煉有奇效！在外界一塊難求，這裡居然有三塊！”
林燼走過去。確實是雷鳴石，拳頭大小，表面有閃電狀紋路，內部蘊含精純的雷系能量。標價每塊五滴月華露。
“買不起啊……”追雷者苦笑。他們現在身無分文，月華露一滴都沒有。
“可以用東西換。”獨眼壯漢開口，聲音粗啞，“我看你們身上有歸墟教的東西？那些蘊含黑暗規則的材料，在這裡是違禁品，但……我有門路處理。”
林燼眼神一凝：“你怎麼知道我們身上有歸墟教的東西？”
壯漢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小子，我在邊境混了二十年，什麼人沒見過？你們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黑暗殘留，瞞不過我。放心，我不舉報你們，但那些東西留在身上是禍害，不如賣給我，換點實用的。”
林燼和追雷者對望一眼。他們確實從歸墟教徒身上搜颳了不少材料，包括那種黑色礦石、血祭晶石等。這些東西在外界或許能賣高價，但在這裡確實是燙手山芋。
“怎麼換？”林燼問。
“看品質。”壯漢說，“普通歸墟令牌，一塊換一滴月華露。黑色礦石，拳頭大的換三滴。血祭晶石……那個值錢，指甲蓋大就能換十滴。”
價格不低。
林燼盤算了一下。他們手裡有十幾塊歸墟令牌，七八塊黑色礦石，還有兩顆血祭晶石碎片。全換了能換至少五十滴月華露，足夠買不少東西了。
但風險也大。這壯漢來歷不明，萬一交易完轉頭就舉報他們私藏違禁品，那就麻煩了。
“我們要考慮一下。”林燼說。
“隨便。”壯漢聳聳肩，“不過提醒你們，三天後神都的‘巡查使’會來邊境巡檢，專門查違禁品。到時候被搜出來，就不是交易能解決的了。”
三天……正好是青嵐說的登記核實時間。
林燼皺眉。看來得儘快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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