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雷者連忙加速。
飛舟從殘骸旁邊擦過，林燼往下看了一眼。那艘船的甲板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但霧太濃，看不清。
他收回目光，沒多想。
穿過霧區，已經是下午了。太陽掛在西邊，照得海面金燦燦的。追雷者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嚇死我了，剛才那霧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盯著咱們。”
青嵐說：“不是錯覺。那種地方確實容易吸引邪祟。不過咱們有古樹分支，一般的東西不敢靠近。”
林燼從懷裡掏出那截樹枝看了看。兩片葉子還亮著，比之前更亮了些，像是在回應青嵐的話。
他把樹枝舉高，對著陽光看。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波動起來。
追雷者指著前方喊：“林兄！快看！”
林燼抬頭看去，只見前方的海面上，冒出一群巨大的生物。那些生物每一隻都有房子那麼大，圓滾滾的，半透明，裡面能看到有光在流動。它們浮出水面，然後慢慢升空，朝飛舟這邊飄來。
“虛空水母！”青嵐臉色變了，“這麼多？”
追雷者聲音都抖了：“怎、怎麼辦？”
林燼盯著那些水母，腦子裡快速轉著。虛空水母他見過，之前在海底迴廊那邊就遇到過。這東西不吃人，但會放電，被電到就麻煩了。一隻兩隻還好對付，這一群至少二三十隻，硬拼肯定不行。
他想起之前在海底迴廊那次，那些水母好像怕什麼。
怕什麼來著？
對了，怕古樹的氣息。
林燼從懷裡掏出那截樹枝，舉高。
樹枝上的兩片葉子瞬間爆發出強烈的綠光。那光芒擴散開去，照在最近的那幾只水母身上。那些水母像被燙到一樣，劇烈抖動起來，然後迅速下沉，躲回海里。
其他的水母也受了驚，紛紛往下沉。不到一分鐘，海面上就一隻都不剩了。
追雷者張大了嘴：“臥槽，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
林燼收起樹枝，心跳還沒平復下來：“古樹的氣息。它們害怕。”
青嵐看著他手裡的樹枝，眼神複雜：“這東西比你想象的更有用。”
林燼點頭，把樹枝小心地收好。
飛舟繼續往前。
傍晚的時候，太陽沉進海里，天邊只剩一抹紅霞。追雷者點亮了飛舟上的照明晶石，青嵐去準備晚飯，林燼坐在船舷邊，開啟區域頻道看了看。
頻道里還在討論他離開的事：
“聽說那個林燼今天早上走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坐一艘飛舟往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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