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說。
青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去整理物資。
追雷者撓撓頭，也去幫忙了。
林燼站在原地，又開啟區域頻道看了一會兒。
頻道里還在刷訊息，一條比一條嚇人：
“柳葉島那邊有歸墟教的人在活動！大家小心！”
“我剛從那邊逃出來，親眼看見他們把一隊人全殺了！”
“別往東邊去了！那邊現在全是歸墟教的人！”
“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到處翻。”
“找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很重要。”
林燼關掉頻道，把玉簡收起來。
他走到小古旁邊，看著那四片葉子。葉子在晨光中輕輕搖擺，發著柔和的光。
“得快點。”他輕聲說，“不然來不及了。”
飛舟再次升空，繼續朝東方飛去。
一路上，林燼每隔一會兒就開啟頻道看看。訊息越來越多，全是歸墟教襲擊的事。
“午時三刻，青禾島遭襲，死傷三百餘人。”
“申時，紅珊礁發現漂浮的屍體，疑似昨晚被劫的商隊成員。”
“酉時，有幸存者逃到平安島，說歸墟教的人在追他們。”
每一條訊息都像一塊石頭，壓在林燼心裡。
青嵐見他臉色不好，遞給他一碗水：“別看了。看了也沒用。”
林燼接過水喝了一口，沒說話。
追雷者在旁邊小聲說：“林兄，要不咱們繞路吧？黑水海域那麼危險……”
林燼搖頭：“繞不了。那是必經之路。”
青嵐說：“可以繞，但要多花半個月時間。而且繞的那條路更偏，連星圖都沒有。”
追雷者嘆氣：“那怎麼辦？”
林燼盯著窗外，忽然說：“你們說，歸墟教在找什麼？”
青嵐想了想：“可能是某樣東西。他們到處襲擊，到處翻找，肯定是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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