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闆還在擦杯子，見他過來，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林燼掏出十滴月華露放在臺上。
胖老闆看了一眼，沒接，問：“問什麼？”
林燼說：“生命神國。你知道多少？”
胖老闆盯著他看了幾秒，伸手收起月華露，壓低聲音說：“你問這個幹嘛？”
“好奇。”林燼說，“聽過一些傳聞，想確認。”
胖老闆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湊近一點，聲音壓得更低：“那地方確實存在。但沒人能進去。據說門口有守衛，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進。”
林燼問：“什麼樣的人能被選中？”
胖老闆搖頭：“不知道。但有個說法——身上有生命氣息的人。那種氣息很特殊，不是修煉就能有的，得天生與生命規則有緣。我也只是聽說，沒見過。”
林燼心裡一動。他想起月瑤。她就是被選中的人。她身上確實有一種特別的氣質，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胖老闆繼續說：“還有個說法，說生命神國正在跟歸墟教背後的東西打仗。歸墟教拼命往東擴張，就是為了毀掉神國。而神國那邊也在招人，招能打的人，幫他們打仗。不過這些都是傳說，真假誰知道呢。”
林燼皺眉：“打仗？”
胖老闆點頭：“對。聽說是規則之戰，不是普通打架。反正我們這種小人物，聽聽就算了，別當真。你問這麼多，想去？”
林燼沒回答，又掏出十滴月華露遞過去：“還有別的嗎？關於生命神國的。”
胖老闆想了想，說：“碎星帶最深處，有個廢棄的遠古遺蹟。據說那裡有塊石碑，上面刻著關於生命神國的記載。不過那地方太危險，進去的人沒幾個能出來。我以前有個朋友進去過，出來就瘋了，嘴裡一直唸叨什麼‘門開了’、‘樹活了’，沒幾天就死了。”
林燼心裡一動。石碑？記載？這倒是個線索。
他問：“那遺蹟具體在哪兒？”
胖老闆搖頭：“不知道具體位置，只知道在最深處。你們要進去？勸你別去。那地方比碎星帶其他地方都邪門，進去的沒幾個能活著出來。”
林燼點頭，謝過他，回到座位上。
追雷者小聲問：“林兄，打聽到什麼了？”
林燼把胖老闆的話說了一遍。生命神國在打仗，招人幫忙；碎星帶深處有石碑，刻著關於神國的記載。
青嵐聽完，說：“石碑的事，可以留意一下。如果順路，可以去看看。但不順路就算了，別硬闖。”
林燼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三人喝完酒，結賬離開酒館。
外面天快黑了，碎星帶的碎片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像無數飄浮的巨石，靜靜地懸在半空。遠處偶爾傳來碰撞聲，轟隆隆的，像打雷，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追雷者看著那片碎片區，嚥了口唾沫：“林兄，咱們真要進去？”
林燼點頭：“明天一早進。今晚在這兒休整，養足精神。”
飛舟停在小碼頭邊，三人把東西搬上去，鎖好艙門。
林燼把小古拿出來，解開布。小古的四片葉子亮了亮，那點金色的星星一閃一閃，像是在問去哪兒了。他摸了摸葉子，葉子輕輕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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