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沒否認。
胖女人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小心點。昨晚又有船出事了，就在安全通道入口附近。聽說是被虛空獸撞沉的，人全死了。”
林燼心裡一緊：“虛空獸不是隻在通道里嗎？”
胖女人搖頭：“以前是，但現在它們開始往外跑了。不知道是餓的還是被人引的，反正這幾天不太平。”
青嵐問：“歸墟教的人呢？還在嗎？”
胖女人撇撇嘴：“昨晚走了，好像往東邊去了。臨走前還抓了幾個人，說是懷疑他們藏了那個林燼。那幾個人也不知道是真有還是假有，反正被帶走就沒回來。”
追雷者臉色發白，偷偷看了林燼一眼。
林燼面不改色，繼續問：“往東邊？是去碎星帶嗎？”
胖女人想了想：“好像是。我聽他們說要追什麼人，非得抓到不可。”
夥計把貨搬來了，三大箱，比昨天還多。林燼檢查了一遍，都是清單上的東西，品質也不錯。他付了錢，讓追雷者和青嵐先把貨搬回飛舟，自己繼續在集市裡轉。
他想再打聽點訊息。
走了沒多遠，迎面撞上一個熟人——昨天那個賣情報的瘦小男人。瘦小男人也認出他了，眼睛一亮，湊過來：“兄弟，又見面了！今天要買什麼情報？”
林燼想了想，掏出二十滴月華露遞過去。
瘦小男人眉開眼笑，接過來揣好，壓低聲音說：“想問什麼？”
“歸墟教的人去哪兒了？”
瘦小男人左右看看，小聲說：“昨晚往東邊去了，進碎星帶了。聽說那個林燼也在那邊，他們要進去抓人。”
“碎星帶那麼大，他們怎麼找？”
瘦小男人嘿嘿笑：“他們有辦法。歸墟教有特殊的追蹤手段，能感應到那個林燼身上帶的東西。據說那東西有很強的生命氣息，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林燼心裡一緊。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古。小古被布包著，但生命氣息確實藏不住。
瘦小男人繼續說：“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又不知道你是誰。只要你別露餡，就沒事。”
林燼點頭，又問：“虛空獸那邊，有沒有辦法對付？”
瘦小男人撓頭：“這個真不知道。那玩意兒不怕刀劍不怕法術，撞船就沉。不過我聽人說，它們怕光。不是普通的光，是那種很亮很刺眼的光。”
林燼想起小古之前釋放的綠光。那光能把黑霧怪物照散，不知道對虛空獸有沒有用。
他謝過瘦小男人，轉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喊：“讓開讓開！別擋路！”
林燼抬頭，看到一隊人正從對面走來。帶頭的是個穿黑袍的，身後跟著七八個同樣穿黑袍的人。他們個個表情冷漠，眼神陰鷙，手裡拿著黑色的旗子。
歸墟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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