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臉色變了變，沒說話。
林燼刀尖一送，刺進去半寸。疤臉慘叫一聲：“我說我說！都……都送到深淵迴廊去了！那邊有個地方，叫……叫祭壇，專門關押抓來的島主。具體幹什麼，我真不知道！我就負責這片區域的搜捕，抓到了往上送，後面的事不管我事！”
林燼把刀拔出來一點：“蘇月瑤這個名字，聽過嗎？”
疤臉想了半天，搖頭：“沒……沒聽過。抓的人太多，名字對不上號。”
林燼心裡一沉。沒聽過，說明月瑤要麼被送走了，要麼關在別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疤臉，又問：“剛才祭祀點炸了，怎麼回事？”
疤臉臉又白了：“那……那是祭祀出問題了。具體我也不清楚，聽說是什麼東西反噬了，死了好多人。教主大發雷霆，殺了好多人。我們就是接到命令出來搜的，說是有外人混進來了，要全抓回去。”
林燼點頭，又問了幾句，疤臉知道的確實不多。他想了想，把刀收起來：“滾吧。”
疤臉愣了一下，然後爬起來就跑。跑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燼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狠色，然後繼續跑，很快消失在碎片堆裡。
追雷者走過來，不解地看著林燼：“放他走？他回去報信怎麼辦？”
林燼擦了擦刀上的血：“他報不了信。”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慘叫。是疤臉的聲音，短促，淒厲，然後戛然而止。
追雷者愣了：“這……這怎麼回事？”
林燼沒說話，朝那個方向走去。穿過幾塊碎片，看見疤臉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支箭。箭的樣式很眼熟，是歸墟教徒用的那種。
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灰黑衣服，正是剛才跑掉的那個教徒。
那人看見林燼，愣了一下，然後跪下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林燼看著他：“你殺他幹什麼？”
那人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他……他想回去報信，我……我幫大人滅口……”
林燼笑了：“幫我？你是怕他回去把你們失敗的事說出來，連累你們吧？”
那人不敢說話，趴在地上抖。
林燼走過去，踢了他一腳：“起來。”
那人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林燼。
林燼打量了他一眼。是個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點稚氣。衣服破了好幾處，身上有傷，還在流血。
“叫什麼？”
“張……張鐵。”
“多大？”
“二十一。”
林燼點頭：“歸墟教裡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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