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
月瑤瞪他一眼：“我說真的。”
林燼抱著她，看著遠處，沒說話。
身後，那群人慢慢恢復過來，有人開始走動，有人小聲說話。追雷者跑來跑去，給那些人發乾糧和水，嘴還不閒著，一直在說昨晚的事。
“……你們是沒看見，燼哥一個人衝上去，一刀就把大祭司劈了！那五色雷光，轟的一下，人就沒了！”
那些人聽著，眼睛都亮了，看著林燼的眼神跟看神仙一樣。
林燼有點不自在，轉身走回去，對追雷者說：“別瞎吹。”
追雷者嘿嘿笑：“沒瞎吹，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中年人走過來，看著林燼，忽然又跪下了。
林燼皺眉：“起來。說了別跪。”
中年人搖頭：“恩人，我不是跪您，是跪您給我們第二條命。您讓我們起來，我們就起來。但您得讓我們說幾句話。”
林燼看著他：“你說。”
中年人站起來，看著身後那些人，說：“我們都是被歸墟教抓去的島主。有的被抓了幾個月，有的被抓了幾年。被抓去的時候，就沒想過還能活著出來。是您，把我們救出來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這些人，有的有島，有的島已經被歸墟教毀了。有的有家，有的家已經沒了。但不管怎樣，我們這條命是您的。您去哪兒，我們就跟到哪兒。您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身後那些人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說：“對！”“跟您走！”“您說了算！”
林燼看著他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本來只想救月瑤一個人，沒想到救出來這麼多。現在這些人要跟著他，他能怎麼辦？帶著二十多個累贅，能跑多遠？
但看著那些人的眼神，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月瑤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帶著吧。他們沒地方去。”
林燼想了想，點頭：“行。跟著我可以，但我有幾句話要說清楚。”
那些人安靜下來，看著他。
林燼說：“第一，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也沒多大本事。昨晚能殺大祭司，一半是運氣。以後跟著我，隨時可能死。”
沒人說話。
他繼續說：“第二，我不會帶你們去享福。我要去深淵迴廊，找歸墟教主。那地方很危險，去了可能回不來。”
還是沒人說話。
他停了幾秒，說：“第三，跟著我的人，就得聽我的。我說往東就往東，我說往西就往西。不聽話的，自己走。”
那個中年人第一個開口：“聽您的。您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後面的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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