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男人笑了笑：“就是給你們安排個入門任務。完成了，就是自己人。完不成——”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三個人被帶到另一個帳篷。這個帳篷小一點，裡面只有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看著挺斯文。桌子上擺著厚厚一摞紙，還有幾支筆。
圓臉男人把林燼他們推到桌子前面：“新來的，登記。”
戴眼鏡的年輕人抬起頭，打量了他們一眼，拿起筆：“名字。”
林燼報了三個人的名字。年輕人一筆一劃記下來，又問：“從哪兒來的？”
“碎星帶那邊。”林燼說。
年輕人點點頭，又問：“有什麼特長？”
追雷者搶著說：“我會畫符。”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在紙上記了一筆。又看向青嵐。
青嵐面無表情：“射箭。”
年輕人又記了一筆，然後看向林燼。
林燼想了想：“會點拳腳。”
年輕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奇怪，但沒說什麼，也記了下來。
記完，他從抽屜裡拿出三塊木牌，上面刻著數字：壹柒、壹捌、壹玖。
“拿著。”他把木牌遞給林燼他們，“這是你們的號。明天早上，會有人帶你們去做入門任務。做完回來交差，通過了就正式入教。”
林燼接過木牌，看了一眼。木牌很粗糙，就是隨便削的一塊木頭，上面的數字也是用刀刻的，歪歪扭扭。
圓臉男人走過來，拍了拍林燼的肩膀：“行了，今天就到這兒。給你們找個地方歇著，明天再說。”
他帶著三個人出了帳篷，走到碎片邊緣一個偏僻的角落。那兒搭著幾個破帳篷，又小又髒，裡面就鋪了一層乾草。
“就這兒了。”圓臉男人說，“將就一晚。別亂跑，這地方規矩多，亂跑容易出事。”
說完他轉身走了。
追雷者看著那個破帳篷，臉都垮了：“就住這兒？還不如外面呢。”
青嵐沒說話，鑽進帳篷裡，坐下，靠著帳篷壁閉上眼睛。
林燼也鑽進去，把小古放在乾草上。小古的葉子耷拉著，像是累了。他摸了摸，小古抖了抖，那點金色的星星閃了閃，然後就暗下去了。
追雷者鑽進來了，擠在一邊，小聲問：“咱們真要加入歸墟教？”
林燼搖頭：“看看再說。”
“那要是明天那個入門任務很難呢？”
林燼沒說話。難不難的，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就跑。這地方雖然人多，但他想跑，沒人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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