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搖頭：“不知道。”
“他說的是真的？第三個任務真是活路？”
林燼沒回答。是不是活路，去了才知道。
三個人加快速度，往東邊趕。
一路上碰見不少人，都是穿著灰黑衣服的歸墟教徒。有的匆匆忙忙趕路，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押著一些被綁著的人往反方向走。那些被綁的人有男有女，眼神麻木，像行屍走肉一樣。
追雷者看著那些人，臉色發白：“那些是什麼人？”
林燼看了那邊一眼：“被抓來的島主。”
“抓來幹什麼？”
林燼沒說話。幹什麼？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前面出現一片空曠的區域。沒有碎片，什麼都沒有，就那麼空著，黑漆漆的，像一張巨大的嘴。
“前面沒路了？”追雷者愣住。
林燼盯著那片空曠看了幾秒，忽然明白了。不是沒路，是路在下面。
他往下看。
下面，遠遠的，能看見一個黑點。那黑點很小，但確實在那兒，飄在虛空中，一動不動。
“在那兒。”林燼指著下面。
三個人開始往下落。越往下，那個黑點越大，漸漸能看清了。是一塊碎片，不大，也就幾百平米的樣子。碎片上插著一面旗子，黑色的，上面畫著紅色的花紋，跟那個黑帳篷上的花紋一樣。
前哨站。
林燼落到碎片上。碎片很平坦，上面搭著幾個簡易的棚子，棚子裡堆著一些箱子。碎片邊緣站著兩個人，穿著灰黑衣服，手裡拿著刀，正盯著他們。
“幹什麼的？”其中一個喊。
林燼走過去，拿出那根白色的籤子：“送物資的。”
那兩個人接過籤子看了看，點點頭，指了指中間那個最大的棚子：“老周在裡面。進去吧。”
林燼走進棚子。棚子裡光線很暗，只有一個老頭坐在裡面，正對著一堆箱子發呆。老頭頭髮花白，臉上全是褶子，眼睛渾濁，看起來至少有六十歲。
“老周？”林燼問。
老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新來的？”
林燼點頭，從儲物戒裡拿出那個木箱：“送貨。”
老周接過木箱，開啟看了看，然後點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塊木牌遞給林燼：“拿著。回去交差。”
林燼接過木牌。木牌很小，就巴掌大，上面刻著一個“完”字。
他正要走，老周忽然叫住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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